关税?还是说华夏的律法管不到闽郡?若是这样,这顿饭我可实在不敢吃下去了,这是掉脑袋的事,我胆子小,况且我父亲还是军官,年纪又大,总不好将来让他大义灭亲”
田文亮明知陈健就是在胡搅蛮缠,可万万没想到这话说的如此之重,赶忙笑道:“陈老弟说笑了”
陈健摇头道:“我没说笑我这人自小父亲教育严格,本人从不做违反犯罪之事法律允许的我就做,不允许的我从不触碰若是诸位有能耐让都城的议事会定下法律,说是行会规矩大于法律,我二话不说可是既然没有,我就不清楚为什么我建个玻璃作坊还要先得到你们的允许?”
话说到这个份上,田文亮也不绕了,直接说道:“陈老弟,你是聪明人,想来你也知道我们宴请你是什么意思,所以今天想要和你谈谈”
陈健昂着头,笑道:“既是这样,那我也说了让我当玻璃行会的会长,否则免谈”
这事是没有回转余地的,技术传出去比渠道和资产,自己根本争不过别人,装孙子装的再好,和利益比起来爷爷弄死孙子的事也不少,况且这利益太大
既然这件事是田文亮挑起的,那就把球踢到他身上,看看对方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