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桌椅凳子和一些玻璃送到了县上的学堂,很是得到了一个陈善人的名头
有了这么一个名头,县里举行的某次宴会上见到了县令,夸赞了陈健几句
县令叫嗟远山,看样子也就二十七八,很显然这个嗟远山知道陈健和陈斯文的关系,但是和陈健想的一样,并没有说任何私事陈健也没多说,有些事不必说,有些事说了也未必有用
嗟远山官声不错,既不是那种道德圣人苦修君子,也不是那种贪墨之辈,有手段也有能力,至于有没有背景陈健也不清楚,但是南安县矿产丰富,能够管的如此安定可见手段尚可
比起县令,那些税务官、商务官、治安官之类的官员和陈健的关系都还不错
这也是自然的,中央想要集权遏制分离主义倾向就必须抓紧钱袋子
地方上能够征收的税款不多,除了明确规定可以征收的外,理论上地方的议事会要是同意多收也行,然而一般情况也不太可能有这么傻的人
好在北方没有草原游牧民的威胁,又无常年水患,这就省了很大一笔钱,可以弄出一大堆的流官与吏加之耕地众多、税收以资产土地为主少以人丁核算,又有一些官办的矿场盐场之类,官营钱庄银行不伦不类的东西也都有,收入足以支撑运转
多一个陈健这样的作坊,地方上便能多收一点允许的税,他们当然喜欢
这也是陈健藏在南安县的一个原因,至少不用怕自己的作坊被南安县拆掉,这算是没有内忧
当湖霖派人来找陈健告诉他玻璃行会的人要宴请他们两个的时候,陈健知道外患终于来了
到了闽城,看到自家商社门前人来人往,不少人看到陈健也都会打声招呼,既是因为之前的名头也是因为慈善商社带来的好处
一进门,湖霖就苦笑道:“陈兄弟,你说的真是一点没错,看来咱们真是挡了别人的财路了晚上这顿饭,怕是不好吃”
“没什么不好吃的,倒是柱乾兄你,这将近一个月了,雇工纠察队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还行我按你说的,招收了一批雇工我在雇工当中也算是有些名头,还有些人除了为了钱,也是为了能做点有益的事,还有两个家境还算不错的年轻人也加到咱们商社里了”
“咱们的人能站在咱们这边的能有多少?”
“那得看什么事了你要说像你说的维持秩序什么的,恐怕现在还早但是咱们商社既有分红,我又按照你说的那些道理和咱们的雇工说了,说是分红共赢这商社既是你的也是大家的之前闽城哪有这样的好事?大家兴致都很高,真要是有人打砸咱们商社咱们也不用怕,一般人是招惹不起的现在晚上已经有人来咱们商社听故事啊、闲聊或是一起学学认字算数之类的,我还有几个朋友也会在晚上来帮忙教一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