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盆中,里面放上冷水
这是一个剧毒的试验,产物是致死量只需要零点一克的白磷,骨灰中的磷酸钙会和木炭反应,变为磷蒸汽
这些磷蒸汽从陶管中流入冷水,遇到冷水后冷却凝结,便是单质的白磷
其余的杂质要么溶于水,要么不能蒸发仍旧在瓷管中,陈健担心自己中毒,堆上焦炭点火后便远远跑开
这种条件下的试验也就只能是这个样子,等到反应结束后陈健用了个布袋包了许多木炭,堵在头脸上只露出眼睛,看了看水盆
水盆的底部有一些淡黄色的仿佛耳屎一样的固体,应该就是白磷了,只是数量有点少
隔着水,用陶棍将里面的白磷刮到一起,换了一个盆,重复了几次
再将下面的白磷收集到一个小陶碗里,在下面如同煮饭一样加热,不用水沸腾,估摸着四五十度的时候,那些白磷就已经慢慢融化因为比水要沉,在水下变为液体逐渐融成一团
花了两天的时间,总算是收集到了大约一勺成型的固体白磷据说这东西有一股大蒜的恶臭,陈健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闻,再一个想必在真正的历史上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这种剧毒的东西被发现,一定有着种种的辛酸,也正是这种辛酸让人类一步步向前
作为剽窃者,陈健不需要去做种种的尝试,只需要将书本上记载的东西写成简单的实验报告,声称自己发现了一种新的不可分之物,并解释了许多诸如鬼火之类的事情只说自己是从骨头中提取出来的,但是如何提取的一笔略过,以免被人抢了
这东西换不来钱,但是可以换来一些名声,挤进另一个圈子
…………
四月末的一天,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张玄忽然来找了陈健,说是自己要去都城了,便拽着陈健去喝酒
两个人在城中找了个酒肆,要了个雅间,随意点了几个菜,要了壶酒
“怎么这么急?”
“秋天就要会试了,我也不想去那种太难进入的学校,去次一些的学校还是有些把握的再者我将来是要为官的,年纪小一些总是好的正好有船北上,我就跟着上去”
张玄喝了口酒,叹息道:“我这一走,只怕很久便见不得面了若有假期我还能回来看看,等学完了咱俩再见可就难了”
“怎么说?”
“规矩事物官不能由本地人担任,一贯如此现在北边还有些乱,我可能要去那边,从最小的吏做起来你呢?你也要去军校了吧?”
陈健胡乱地点点头,也没说破自己的想法
“你去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哪里都很难做不过我爸也是从小吏做起来的,有些东西他很明白也很清楚,我也自小学了不少,总比那些家里是种地的要容易临走了,有些话也得和你说说,是时候看看书本学些东西了,马上就都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