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这比单纯的种植要赚的多,以往以粮食作为计算,现在以榆城体系内的货币结算,并不能只看粮食
于是富裕的越发的富裕,大量的铁制农具被集中在了首领、亲贵的手中,他们利用这些优势快速完成了城邑附近良田的开垦,更远的地方有的是土地,但是距离城邑一两天才能到达的土地有什么用呢?谁又愿意离开城邑生活呢?
为更富裕的一些则有了自己的私兵,解放了一些强壮的奴隶,充实了自己的力量,首领的权威日渐下降
稍微次一些的亲贵甚至以奴隶兵代替自己的城邑义务,或是在出征的时候除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外还要带上自己因为工具革新省下的私奴去掠夺周边的奴隶
公田制度更是岌岌可危,一些底层盼着能够拥有自己的耕牛和铁器,所以越发怠慢属于义务的公田劳作,优先耕种自己的土地,并且在学会了施粪肥后将自己家如厕的肥料都撒在自己的田地里
城邑首领为了保证对氏族亲贵的优势,不得不增加了公田的数量,增多了底层国人的义务,但为了自身地位又不得不和那些新贵族们妥协,尽可能保证这些实力逐渐强大的氏族亲贵的需求,或是以征收货币实物的办法代替那些亲贵应尽的国人义务
面对不断增加的义务,很多底层国人承受不住,一些人开始沦为依附亲贵生活的最底层他们是自由的城邑国人,不是奴隶,但是却又不得不出卖劳动力给那些氏族亲贵――这些最底层的国人还要承担出征的义务,好在这两年并没有战争,否则这又要损害那些土地、农具、耕牛所有者的氏族上层的利益
比底层地位更低的是奴隶,无论是私产奴隶还是公产奴隶,随着榆城的影响一步步深入到城邑中,他们的生活不但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加困苦
公田的劳作量比以前更多,首领为了积累钱财只能更加沉重地盘剥这些奴隶,以购买被施加了剪刀差的榆城作坊的初级工业品
同样是一个人,一个榆城的冶炼工一年所能生产的“粮食”远远超过了这两座城邑的一个奴隶
于是仅仅种地已经不够,多出的奴隶要做的事比起以前更多
既要保证奴隶主的富足生活,又要为奴隶主和榆城的交换做许多以往根本不需要做的事
而富足的奴隶主又渴望一些诸如铁锅、马车、战马之类的奢侈品,这些只能从奴隶身上剥夺
奴隶的价格在两座城邑中日渐增高,两座城邑也开始深入更加原始的丛林捕捉那些蛮荒的氏族聚落,在不公平的战利品分配制度下又将底层与高层的差距扩的更大
这两座靠近榆城的城邑不可避免地被榆城拖入了罪恶的深渊,承受的榆城的隐性盘剥最为严重
氏族时代的一切美好,一切看似乌托邦一样的义务与权利的遵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