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老首领的尊重,丝毫未动老首领的家族私产,自己又拿出粮食丝绢之类分给城中众人,只说老首领之子虽然做错了事,自己却因为对老首领的尊重不会计较,只待那孩子回来继承老首领的田产奴隶,并且会让他分担自己治理城邑的疲惫
他是殷切盼望此时东夷人打过来,这样自己的位子便能更快地稳固下来,同盟之内必然会对自己极力支持,城邑中任何反对自己的势力也会在东夷人的入侵前变成叛族的行为,会被人唾弃
然而东夷人忙着内耗,即便自己第一时间就将城邑的变故告诉了东夷人,就差遣使求着东夷人来打自己了,可东夷人却充耳不闻并不关心,丝毫没有出兵的动向
东夷人没来,大河诸亲族却来了,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情况
带着几分忐忑来到城墙上,看着城下远处的松枝火光,一眼认出了老首领的儿子与陈健,问道:“城下可是姬夏?”
“正是”
“姬夏不在草河,不在大野泽,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冬日一别,如今已有半年,姬夏可好?”
“还好既然认出来了,怎么不开城门?难道城邑的规矩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我在粟城听闻姬夏讲学,对姬夏相当敬佩,尤其敬佩姬夏讲规矩这一点我被众人抬爱推举为首领,自然要遵守城邑的规矩老首领过世前立下的规矩,日落之后城门闭锁,任何人不得开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里不比草河三城,向东便有东夷人出没,这规矩大家都得遵守不是我怠慢姬夏,而是老首领新去,我就坏了老首领留下的规矩,这叫我如何面对城中众人?”
“姬夏既然自己最讲规矩,难不成要让我坏了规矩?我这就叫人安排饭食,明日一早便宴请姬夏与诸位亲族!请各位亲族万万不要见怪,也请不要让我做坏了规矩的人,首领都不守规矩,又怎么让城内众人守规矩?”
城下寂寞了片刻,陈健一旁的粟汤小声道:“正好,明日一早入城,以三百勇士在宴会上擒住这人,再说他的罪刑咱们三百人断然打不下城邑,姬夏这办法果然好,入了城,这三百勇士便足以胜过他的亲信族人了”
然而让粟汤意想不到的是陈健摇了摇头,而是大声冲着城墙上喊道:“这一次我们不是来与你欢宴的,粟岳首领让我来质问你四件事!”
大声地将他自己何患无辞的欲加之罪喊了出来,城墙上下全都愣住了,粟汤更是迷糊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既不偷袭,又不入城后忽然起事,竟然直接喊了出来,这不是让人防备吗?难道说粟城三十年不曾与西戎交战,西戎人如今衰败城这个样子,竟会败在这种人手中?
陈健在大声质问之后,又喝道:“老首领之子逃到粟城,将你的事告知了粟岳首领,粟岳首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