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女人”
哈默也跟着笑起来,那个部族是草原上最古怪的部族,一些强壮的女人也会打仗,不过哈默总觉得那些女人是笑话
达兀算了一下道:“单是咱们亲族的人就有两千,算上那些小聚落来的还有几百人,算起来将近三千了打他们应该能赢,但怎么打,咱们几个要商量一下”
“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么说吧,哪个部族都不想让自己的族人死太多,除了那些复仇心切的部族我的哥哥在盼着我把族人的血留在这里,可父亲这次又被推举为所有部族的首领,他一定会惩罚那些不听话的人,如果父亲让我打,我也只能打”
他看了看四周小声道:“父亲的金头骨被他们抢走了,这一仗不论如何都要抢回来的草原流的血已经太多,父亲也想趁这个机会让草原不再流自己人血他是头狼,我是狼群里最强壮的幼狼,纵然我不想挑战头狼,可头狼也会放逐最强壮的幼狼这一仗……不好打”
这里有危险,也有机遇草原上固然要靠实力,但也要有名声这一次如果打得好,达兀可以在草原上更有名气,会有更多的人投奔,距离自己的雄心梦想也更近;而稍有不慎,就会被父亲坑,被哥哥坑
在草原上的部族看来,这是一场必胜的仗
可正是因为觉得必胜,所以每个首领首先想的不是如何胜过敌人,而是先想到如何胜过朋友,这才是达兀真正要面对的危险
夏城作为防御方,暂时不需要考虑内耗的问题
陈健是名正言顺的军事首领,不是部族自由联合的盟主,是有绝对权力的
议事会的首领留下了夏城,他们没有资格指挥这场仗,士兵们也不会答应其余人来指挥他们
整个军队都打散了部族重新分配,一伍当中可能会有好几个部族的人陈健不相信上阵亲兄弟之类的话,他要用新的制度来代替血缘亲族的凝聚力
军队驻扎在阳关已经一旬,整个阳关成为了一座大军营,新军中的军法官直接接管了平日里所有人的惩罚和日常生活
所有喝的水强制烧开,严禁喝生水,即便已经初冬传染病的可能性不大
所有人严禁在城邑内随地大小便,驻扎的第一天就是在城邑内挖了几个巨大的坑做厕所
挖过厕所后,陈健带人将阳关附近的树林砍光烧光,阳关方圆一里之内基本上没有什么树木
砍伐回来的树木在城墙上加固出胸墙和垛口,每隔二十步堆放着大量的石灰和石块
在四个城门的外面又抓紧修出了四个围绕城门的小瓮城,很小,只能容纳一百多人
当初修城墙的时候就提前在城内准备了土石阶梯,为了方便出击,陈健又用绳子绑了几十架木梯
整体来说守城分三种:吃喝都够,兵员充足,耗到时间对方自己撤走;要么就是守城等待援军;最后一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