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孩子,看着我逗弄儿子时心里会不会疼?哪种更难忍受?”
数九的话已经有些严厉,女人有些畏缩,不敢抬头看数九,终于点点头道:“全凭您吩咐,我知道错了”
“不是错,心疼孩子有什么错呢?只是你没想到许多年后罢了去吧,外面的人还等着你呢,去从公产中清点足够的驴子,再从我那个弟弟那拿走几头,就说是我说的,作为上次说错话的惩罚,补充公产”
女人慢慢地退到了门口,看到数九似在鼓励般点了点头,这才退出去
等女人离开后,数九叹了口气,摇摇头,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别的,喃喃道:“我那个笨弟弟怕是不会轻易拿出驴子充公的,那就是违命了,闹吧,闹起来我也好名正言顺地处理,最好在出征前处理掉,总省了些心事,否则总是不好”
天平的两端,一端是儿子的将来,一端是亲缘的弟弟,她知道该怎么选,毕竟她也是母亲
夏城中,同样的事就没有这么麻烦,陈健先把簪子给了榆钱儿,然后告诉了榆钱儿和娥钺之间的协议,顺便告诉了榆钱儿自己没有立刻答应,回来问问她
榆钱儿抿着嘴笑道:“干嘛还要问我啊?”
“怕你觉得我成了姬夏后,就把妹妹送出去了呗”
“那我不答应呢?”
不等陈健说话,她就笑道:“骗你的,你去打仗又不准我去,你走了又没人夸我算的对算得好还有啊,哥,咱们可以骗骗那几个部族,就说商量好了让首领去,他们肯定不去,到时候我再说我要去等到了娥城,我非要做出些事来,让族人都知道我很厉害”
“为什么啊?”
“因为你说想让我当首领进议事会啊,那我就当呗,想当就得让大家信服啊,免得他们觉得你偏心你偏心我知道就好,才不要让他们说呢我想要簪子你给我了,你想让我当首领,那就是你想要的簪子啊”
她举着簪子道:“我得先去告诉姐妹们这是数九非要送给我的,省的她们问一会我就去议事会”说完一溜小跑没了踪影
陈健拿着另一支簪子,走进了红鱼的屋子,她正在那纺线,看到陈健进来后手微微一抖,有些懊恼地看着扯断的线
陈健站在她身后,给她梳理着头发,扎成发髻,一边说着这次和娥钺之间的事
插上簪子,红鱼没有停下,笑呵呵地问道:“好看吗?”
“好看你自己不看看吗?”
“那我就不看了,你觉得那些古怪的衣服好看,我觉得不好看,现在想必也不好看怎么,送给我簪子,是想让我帮你看管城邑?反正我没有族人在城中,你肯定最放心我榆钱儿走了,松算数也算不明白,这烂摊子要我来收拾,一支簪子可就换来了”
陈健无奈地笑笑,红鱼皱着眉,纺好了一段线团这才停下说道:“将我以前的族人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