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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这一切,又唱跳了一阵,这些人终于离开了,等待七天后来烧掉死者的身体huaben8◆cc
当这群人一走,早已经吃惯了腐肉的各种鸟儿纷纷站到了石头上叽叽喳喳huaben8◆cc
那些人没有驱赶,相反他们认为这是死者灵魂重生的过程,否则为什么这些鸟会都飞到这里呢?它们怎么不往别处飞呢?
他们分食了死者的脑汁,死者已经和自己的勇气智慧融为一体,不需要太多的哭泣huaben8◆cc
没有一个人留下来,生怕打扰到死者的安息,惊扰到那些飞鸟huaben8◆cc
山上的陈健等人看的迷迷糊糊,因为不理解这些人的世界观和灵魂观,所以他连猜测的本事都没有,只能看出这是一场在他看来古怪的葬礼huaben8◆cc
等到傍晚的时候,陈健小声道:“咱们去看看那具尸体huaben8◆cc”
“都去吗?”
“我和狼皮还有狸猫去,要是我们被发现了,你们就立刻返回村落,尽快修好城墙huaben8◆cc”
陈健不再多说,定下来后,便趁着昏暗的天色悄悄来到了那块石头附近,将那些还在叼啄的鸟惊走huaben8◆cc
死者的眼睛最柔软,即便裹了一层泥土,也已经被这些食腐的鸟类啄碎了huaben8◆cc
三个人惊诧地互看了一眼,不是因为死者浑身被啄碎的肉,而是因为死者的肤色和头发!
狼皮惊道:“和我们长得不太一样!这是人吗?”
“是吧?”
“他的头发怎么和哆哆鸟的粪便一样颜色?不是黑的!你看他的眼眶,比咱们高出这么多,还有皮,有点像石灰?”
狸猫则拿过那一堆串在一起的头皮,用手摸了一下,说道:“很软啊,他们也会鞣皮子?”
“看这柄弓箭!”
狼皮则拉着那柄陪葬的弓,用手拉了一下,弓身较短,整体看也没有太大的不同huaben8◆cc
但是弓弦却比自己的麻绳有弹性,似乎是什么动物的毛发绞在一起的huaben8◆cc
陈健接过弓箭一看,弓弦似乎是马尾或者马鬃,的确比麻绳要好huaben8◆cc陪葬的那柄石斧不是打孔的,旁边还有一支短矛huaben8◆cc
将短矛捏在手里,重心很好,看起来应该是投矛或者标枪,是骑在马上使用的huaben8◆cc
看了看这个死者,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种族的人,不论肤色发色,还是下巴上浓密的胡子,都不是自己族人的特征huaben8◆cc
陈健的心里不由有点紧张,自己部族的位置现在来看算是个四战之地huaben8◆cc
和自己之前的猜测相差不多,自己的部族应该是东南方某个种群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