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迅捷起来,两只大手像极了穿花的蝴蝶,不断在他柔软温热的肠子里穿梭,将里面的脏东西冲洗干净,然后塞回去……
“回家了,别怕,回家了,我还想跟你偷师呢……”
过了会儿,有人重重在洪崖肩膀上拍了下,声音沙哑,“去救下一个吧huaxia8★cc”
洪崖头也不抬,“别烦我,还没完呢huaxia8★cc”
那人却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抬头,“死了huaxia8★cc”
洪崖猛地抖了下,僵硬着脖子去看小谢将军的脸huaxia8★cc
他还在笑着,眼睛直直地望向东方,可眼睛里的光已经散了huaxia8★cc
一股巨大的冷意扑面而来huaxia8★cc
洪崖张了张嘴,喉头不断滚动,好像要说什么,可只能发出濒死一般的咯咯声huaxia8★cc
怎么就死了呢?
他低头看着对方还没来得及缝合的伤口,又扭头去看那人,“我,我刚才还跟他说话来着……”
怎么就……
怎么就死了呢?
他甚至没注意到跟自己说话的是谢帅huaxia8★cc
中年人吊着一条胳膊,披风碎了,铠甲上满是干涸的血痂,胡子拉碴的脸上虎目隐隐泛着血红的水光huaxia8★cc
见洪崖还要替自家侄儿缝合,谢帅用力抿了抿嘴,直接卡着他的脖子拖到下一个伤员旁边,“别管死人,救活的!”
洪崖是第二次看到熟悉的人在眼前死去,但不同的是师父当年含笑而终,也算寿终正寝;
而小谢将军才二十五岁,含恨而终……
救护的任务一口气持续了小半个月,他们救下了好多人,可也陆陆续续送走了许多重伤不治的士兵huaxia8★cc
洪崖现在甚至已经能平静地发出“人死了,抬走”的指令huaxia8★cc
人好像还是那个人,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变得不一样了huaxia8★cc
等所有人的情况都稳定下来,洪崖瘦了一圈huaxia8★cc
他沉默着洗了澡,沉默着去了墓地:这次又多了好些新坟头huaxia8★cc
人很多huaxia8★cc
死人多,活人也多,好多将士都来缅怀昔日同袍huaxia8★cc
洪崖看见了谢帅,他不敢过去,只是看着对方的背影,就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死在自己手底下的青年huaxia8★cc
他才二十五呢huaxia8★cc
洪崖不知能做什么,茫然四顾时,发现了角落里的何青亭huaxia8★cc
这胖子已经成了瘦子,他差点没认出来huaxia8★cc
洪崖拖着腿蹭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墓地huaxia8★cc
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