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引为知己eebqg• cc
黄卞也颇佩服这位少年将军,三人你来我往说得好不热闹eebqg• cc
等菜上齐了,洪文就问黄卞这次进京要办的事怎么样了,后者一脸为难eebqg• cc
“比我想象的难,”黄卞用力挠着头道,“原本我想着在这里赁个铺面,专门卖我们的东西,可是……”
京城这潭水太深了,但凡有个铺面那都抢不上!
而且租金也高得吓人eebqg• cc
黄卞简单算了下,如果照现在的租金,就算有了铺面,他们都没法儿回本!
说到这里,黄卞苦笑一声,摇摇头,“还得再想想法子eebqg• cc”
难得替百姓们找了条出路,总不好轻易放弃eebqg• cc
谢蕴想了一回,“若只是铺面倒不难eebqg• cc”
像他们这些门户,谁手里还没有几个铺面压箱底么?
黄卞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只是摆手,“你我君子之交,怎能如此,没得反而闹出龌龊来eebqg• cc”
就算有铺面也是人家的,怎么好白占便宜?
三人都不是正经做买卖的货,话赶话说到这儿就没了后文,只是干瞪眼eebqg• cc
回到公主府后,洪文就把这事儿说给嘉真长公主听,谁知还没来得及叹气,却听长公主扑哧笑起来eebqg• cc
洪文歪头看过去,虽不明就里,却也跟着笑,“你笑什么?”
嘉真长公主莞尔,“我呀,笑你们都是傻子eebqg• cc”
洪文翻身坐起,作势要去咯吱她,“好啊,打趣起驸马来了,看我怎么办你!”
两人在软榻上胡闹一回,最后还是嘉真长公主笑得喘不上气才作罢eebqg• cc
嘉真长公主坐起来,扶着自己乱了的发髻哼了声,又要叫青雁来梳头eebqg• cc
洪文忙赔不是,麻溜儿蹭过去,“公主何必叫旁人?我来服侍就是了eebqg• cc”
嘉真长公主斜眼瞅他,眉梢带情嘴角含笑,“你若服侍得不好了又当如何?”
“如何……”洪文突然凑近了,低声道,“那也只好夜里再用功些罢eebqg• cc”
热辣辣的话擦着耳尖过去,嘉真长公主脸上腾一下烧起来,挥着拳头就去打他,“作死了,说这些混账话!”
洪文就笑着去包她的手,又说了些“混账话”逗她eebqg• cc
两人又闹了半日,这才正经坐下说话eebqg• cc
洪文到底还是笨手笨脚伺候了一回,非但没替嘉真长公主梳好头,反倒把人家残存的发髻也给弄歪了,气得嘉真长公主摘下耳坠子丢他eebqg• cc
“罢了罢了,”嘉真长公主没好气道,“左右天也黑了,今儿也不出去了,我也懒得弄了ee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