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干嘛的?怎么哪儿哪儿都能碰上算旧账的!
隆源帝在洪文和万生的提心吊胆中怒极反笑,“好好好,这才是好样的,以后你是不是还能说自己姓白姓黄?”
洪崖啧了声,好像有点不耐烦,“也行吧bq54◆cc”
洪文觉得他这种态度很奇怪,至少之前老镇国公打上门来时,洪崖也心虚,却并没有夹杂着这种排斥bq54◆cc
他抬头看看上首,隆源帝按着大圈椅的手上青筋都起来了bq54◆cc
洪崖也看见了,皱了皱眉,“皇上也别这么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草民是那等负心汉,想当初也不知是谁说自己是出门做生意的商户,草民没见过世面,竟被糊弄过去,自以为遇见了知己,一路上巴巴儿给人卖命……”
说着转头看洪文,“皇家的人天生十八个心眼子,十来岁时就能瞒天过海,偏你这傻子还做白日梦要尚公主,改天给人卖了还帮着数银子呢!”
洪文满脸惊讶:这事儿他当真一点都不知道!
再看隆源帝时,发现他竟也有些后悔bq54◆cc
“朕……当时我身负皇命,自然要留个心眼bq54◆cc”说这话时,隆源帝明显气虚bq54◆cc
洪崖抱着胳膊冷笑,“草民沿途护送一个多月,血都流了不知多少碗,虽曾疑惑为何沿途山贼众多,却从未疑心过陛下bq54◆cc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沿途上千里,草民是人是鬼还分不出?陛下这心眼儿留的未免太多了些bq54◆cc”
本以为自己抱打不平能得真心以待,没想到半夜却听见对方仍跟几个随从怀疑自己的身份,满腔热血都冷了七分bq54◆cc
又不是欠谁的,何必热脸贴人家冷腚!他年轻时气性颇大,当晚就不辞而别bq54◆cc
从那之后,洪崖就只帮平民,再不理会权贵死活bq54◆cc
虽只是寥寥数语,但洪文却已差不多勾勒出全程,以前想不通的地方瞬间豁然开朗:
为什么师父如此排斥京城,又为何能不分昼夜照顾几个乞丐,却对有钱人嗤之以鼻,张口就要千金……
为什么自己当初说想尚公主,师父就几天不眠不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