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狠了,现在才一副如此失态的模样。
不过,他看到已经很久没有纳姬妾的父王也怔怔看着那个极漂亮极漂亮的舞女的时候,这才真真正正感觉出来了一丝不妙。
伯格也在今晚彻底懂得了什么叫做——红、颜、祸、水。
一舞终了,盛槿带着众位舞女盈盈下拜。
她们也不说什么,毕竟她们都是没有被教导过北戎语言的,自然也不需要她们用北齐的话来奉承,煞了风景。
盛槿倒是会说北戎的话,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训练的中年妇人也只当她不会了。
就在盛槿想要退下的时候。
对,盛槿并不打算在献舞的时候发作了,一是因为人太多,尤其是北戎的贵族和王族太多。
之前也提起过,在北戎,越是贵族和王族就越是骁勇善战,可以说他们的地位和权利都是自己在马背上打下来的。
而盛槿要是现在在这里单枪匹马地对上整个北戎的贵族和王族,那么就相当于当枪匹马地对上了整个北戎的精锐兵力,这无疑是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