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一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小鸡仔一样颤抖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盛槿轻嗤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便也不再管乐安公主,而是上前去迎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赏脸来儿臣的宴会,儿臣不胜感激!”
“呵呵,瞧你这孩子说的,你的宴会我自然是要来的。”
皇后娘娘笑眯眯地接受了盛槿的搀扶,安抚地拍了拍盛槿的手。
紧接着她就扭头去瞪乐安公主,方才对着盛槿和煦亲切的微笑一瞬间消失不见,拉平了嘴角不怒自威:“乐安,你父皇的禁足令你也敢不放在眼里?”
“噗通——”
乐安公主竟然直直给皇后跪下了,整个人惶恐地张大了嘴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皇后的脸色更黑了。乐安公主的这副做派不是摆明了皇后对她不好吗?这样无疑是在宗室夫人们面前下皇后的面子,皇后能开心才怪了。如今以皇后睚眦必报的性子,怕是想活撕了乐安公主。
盛槿落后皇后半步,笑着看着乐安公主。她美目嘲讽,悄悄对着乐安公主比了个口型——“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