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枫也点头:“她确实不一样了”
“而且,她是个藏着秘密的人”魏子鸿继续说着:“但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就像是蒙着一层布一样,看不透她现在已经很少有看不透的人了,就算是皇帝的心思也能猜到一二,但是她有时候真的很让茫然”
“她绝对不是什么纯良无害的小白兔,肚子里肯定是有心计的”魏子鸿眯起了一双桃花眼,把明灭的眸光藏在纤长的睫毛下:“说不定,她现在在面前的某一个样子,都是她演出来想让以为的样子,也说不定呢”
明景枫也危险地眯起眼睛,凤眸中闪过一瞬暗光:“这种事孤自然也想过这一次方大豆的事情她远远超乎了孤的预料,但是孤觉得她远不止于此”
“那倒是找一个机会试试她咯?”魏子鸿无所谓地一笑:“或者说,帮试试她也行~不收银子的,童叟无欺~”
明景枫瞥了魏子鸿一眼,并不应和这句话:“孤自然会自己试试她,下一次的案件孤会带着她一起办”
“孤倒她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魏子鸿也不介意地一笑:“那行,那就去吧倒是后可别被她也套出许多东西了”
“哼”明景枫冷哼一声,不作答
魏子鸿则又开口说起了另一件事,没有在盛槿的话题上多停留:“话说,这次事件弄得很大啊,很危险啊本来和三皇子不相上下,现在倒是把风头都吸引过来了,很危险啊”
“孤心中有数”明景枫抿了抿唇:“况且这件事一定要有人来办,孤尚且只能办到这种程度,若是换了人来办,那么只会包庇更多蛀虫这些尸位素餐、欺压百姓的蛀虫一日不除,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宁”
“一定有人要来做,那么为什么不能是孤?就明景轩那个缩头乌龟,还是乖乖在的瓮里趴好吧”
“嗯哼”魏子鸿笑开来:“哈哈哈哈哈!”
笑得很是夸张,腰杆都笑得直不起来,浑身抖动跟筛糠一般笑了许久,才抬起头直起身子,擦干了眼角因为大笑弥散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好,好呀!景枫兄,就是看上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