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黑最剧毒的仇恨的汁液把自己的心脏浸泡的漆黑,不惜以身为饵,引诱仇敌,毒蛇一般地静静等待着时机,把仇人一击毙命!
盛槿苍白的脸蛋上真心实意地显现出悲伤来,对于这个孩子,她当然是悲伤至极地她现在脆弱地像是一个极其精美极其易碎的瓷器,仿佛人稍不留神她就会碎掉似地明景枫下意识地屏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盛槿身上,生怕她又出现什么事
“是啊,是啊!就是应该怪才是!明明就知道在大婚当夜对做了什么!明明就知道可能有孩子!但是看看对都做了什么!把拽下荷花池在池子里摔得遍体鳞伤,太医都不愿意救治!还让在暴雨里跪在白玉石板上!也不许铺垫子也不许打伞,明明知道夜里的白玉石板有多么凉,明明知道夜里的暴雨有多么冷!甚至眼睁睁看着与刺客缠斗,直至最后一刻都要胜利了才假惺惺地过来帮!以为会感激杀掉了那个刺客吗?不!在眼里那根本就是马后炮!根本就是害怕假意把那个刺客放走!”
“明景枫!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就是不在意!所以,这个孩子也根本没在意过!或者,就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才这么做的,根本就是不想生下的孩子才这么做的!明景枫!就是故意的!”
就像所有因为失去孩子而歇斯底里的女人一样,盛槿演得惟妙惟肖赤红的双目,大滴大滴的泪水,乱蓬蓬的头发,张牙舞爪的身形,尖锐到刺人的叫喊……一切都在昭示着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已经疯癫了
但是只有盛槿自己知道,她很清醒,清醒的可怕,也理智地可怕
她就是要用这些事情来激起明景枫的愧疚,她就是在逼迫明景枫重新定义对她的看法,她就是要让明景枫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低她一等这样一来,一切才对她有利,她才能接触到更多的事情,才能插手更多的事情
果然如盛槿所料,明景枫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悔恨与愧疚:“是不对,是对不住是,全是的错”
“就是的错啊!”盛槿抓起一边的枕头向着明景枫砸了过去,明景枫没有躲,任由枕头砸在的身上盛槿继续往的身上仍东西,盘子、点心、茶水……明景枫统统都没有躲,任由盛槿把弄得狼狈至极
“以为现在这样有什么用吗?站在不动让打几下就是赎罪了吗?怎么可能明景枫!事情已经发生了,永远也不会让的孩子死而复生!”
“虎毒尚不食子!明景枫!”
明景枫痛苦地闭上双眼,眉头紧皱,一双薄唇干裂起皮,失去了全部血色那双薄唇紧紧地抿着,一言不发
盛槿像是终于发泄够了,呜咽一声:“让怎么办啊……明景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