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在未来被施工给搅和了吧。”赵博文说,“就挖出来换个地方埋……”
他说着说着忽然一顿,然后慢慢摇头。
“不对。”
“哪里不对?”
“这里倒果为因了。”赵博文说,“你是因为对方没有找到胶囊,才把它重新挖出来的,但正是因为你重新把它挖了出来,才导致对方没有找到它……看到没有?这是为什么超时空通讯在我们这个不可超光速的宇宙内不可能发生,我们的宇宙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除非你能超光速运动,突破这个宇宙的基本规则。”
“假设超时空通讯已经发生了,宇宙的基本规则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突破了。”
“你这是胡搅蛮缠嘛。”
“我就胡搅蛮缠了,赵叔,让你给未来人送胶囊,要确保成功,你该怎么办?”
“那这就是个口胡问题。”赵博文看他不是在问正经问题,索性也不正经了,“我就准备一万枚时间胶囊,全世界到处埋,总会有一个能让他收到。”
“要有可操作性。”
“那就排除一切可能的干扰。”赵博文说,“你是埋下时间胶囊的人,所以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其实是你自己,为了防止自己手贱把它再次挖出来,防止它被铺路施工什么的干扰,就挑一个自己挖不出来,也不会被别人挖的地方,把时间胶囊埋进去,把它固定住,固定二十年。”
白杨慢慢点头。
“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赵博文问,“杨杨,你联络上未来人了啊?”
“是啊。”白杨点点头,“但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赵博文一愣,哈哈大笑。
“好好好,记得让他告诉你明年哪儿的房价会涨!”
自己挖不动。
不会被人挖。
这是白杨第四次尝试时奉行的宗旨。
他把昨天晚上埋下去的时间胶囊重新挖出来,准备进行第四次尝试——当他把胶囊挖出来时,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又给挖出来了。
白杨怔怔地看着手里沾满泥土的不锈钢胶囊。
难怪昨晚尝试的失败了。
看来再怎么做心理建设都没用,这就跟命中注定似的,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操纵自己——白杨以为让自己行动的是本人的自由意志,是他的主观能动性,但他的主观能动性刚好让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