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率,说不定什么时候鬼方山直接垮掉。她伸出手,移了两棵树过来,稍微挡住那个黑漆漆的洞口,然后慢悠悠地往刑堂飞去。
七杀宗的刑堂一直是魔修们害怕的地方,因刑堂主人用刑刁钻,下手无情,总能很快直抵人心,勾出他们心中最害怕的东西。无论多凶悍狡诈的魔修,最后总会跪在年轻的刑堂主人面前,痛哭流涕,后悔来世上一遭。
所以他们将刑堂换作十殿阎罗,而刑堂的主人,自然就是活的阎罗王。
从前江念一直觉得这群魔修言过其实,她的徒弟明明文静又乖巧,只是平时喜欢怀揣匕首捅捅人,有这么一点点不足为道的小爱好罢了,哪里像阎罗王了?
但当她看到燃起的大火中,君朝露静立在火中,面无表情地盯着烧毁的海棠花林,周身溢出的煞气鼓起他的黑袍。通红火焰摇晃,照得他的眉眼冰冷,冷厉疏离。
江念:哦豁,还很有些像阎罗王。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陆鸣,危!
她笑起来,又乐观地想,看来七杀宗后继有人了!
君朝露默默俯身,只能从火里捞出一把烧尽的灰烬,白皙指尖被染成深黑。他看了看,忽而扯起抹冷笑,低声道:“陆鸣!”
江念:“你师弟离家出走了。”
君朝露脸上狰狞的表情霎时消失无踪,抹了抹脸,白皙的脸颊上像花猫似的多了几条黑痕。他温和笑着说:“师尊,你回来了,你看,我让师弟帮我看好花园,结果变成这样,不然师尊回来就能看见开好的海棠花了。”
他笑容有点扭曲,温声道:“我合理怀疑,师弟在报复我。”
江念笑了笑,“哎,这关他什么事,不都是那只鸟在到处喷火。”她看着火光四起的刑堂,手肘撞了撞谢清欢,“你们鸟小时候都这样?”
谢清欢表情严肃,“我不这样。”
江念翘翘嘴角,又问君朝露,“哎,那只鸟呢?去找它算账啊。”
君朝露抬起脸,真诚问:“那只鸟是真人与师尊的……小鸟吗?”
江念笑笑,“算不上,它烧了你的林子,你尽管去打它,烤了做烧鸟我也没意见,记得分我几口肉就行!”
谢清欢沉默半晌,才开口:“不至于。”
君朝露松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把自己俊美的脸擦得黑一道白一道。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讲究,抬手指了指止戈剑谷,叹息道:“师尊,倒不是我不和小鸟计较,只是它真的太厉害了。”
江念本来心中不屑,区区一只鸟,能有什么破坏力。就算是神鸟,她的青鸾不也乖得很吗?
于是她与谢清欢飞到止戈剑谷,飞到谷口,就听到里面剑鸣嘶嘶,还有裴翦暴怒的吼声:“孽畜,受死!”
数道剑气呼啸飞出,席卷天地。
一只火红中掺杂中几缕绿毛的杂毛小凤凰张开双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