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几个徒弟如释重负,却还要装出一副欲说还休,又不甘又无奈的模样,离开大殿的脚步却很快。
江念:“对了,还有一件事。”
几个人身体僵住。
江念葛优瘫在椅子上,淡淡道:“我算了一算,算到了你们的死劫。”
《碎魔》中的剧情,她本不愿向徒弟透露太多,但是又实在担心他们重蹈书中的覆辙。
君朝露拧眉,“死劫?”
陆鸣又冒冒失失问:“可是占卜天命,对自身损耗许多,师尊,你没事吧?”
江念笑了,“能有什么事?你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鬼东西。”
陆鸣“奥”了一声,垂下头,过了片刻,才抬起脑袋,好像这时才听清江念到底说了什么。
“我们的死劫?”他不可置信地说:“难道师尊发现真相,要杀了我们吗?”
君朝露眼疾手快去堵他的嘴,但还是太晚。
江念“哦”一声,目光霎时锐利,“你们的身份?”
陆鸣脑筋急转,膝盖猛地触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声泪俱下地说:“师尊,其实我一直是骗你的!”
慕曦儿脸色苍白,轻啊了下,下意识也跟着跪了下来。
君朝露暗暗拔出匕首,抵在陆鸣的身后,如果师弟说错一句话,他便决定送人上西天。
江念笑了,“骗我什么?”
陆鸣冷汗滚滚,眼睛发红,大声说:“其实我不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修魔奇才!”
江念表情有一丝崩裂,手下用力,把青石扶手辗成粉末。
她这是收了个什么憨批?
陆鸣红着眼睛,后背紧贴着淬**匕首,寒意透过衣物点点沁过来,他抹了把眼泪,认真说:“其实我一直努力装成坏人的样子,师尊,我修魔的天赋一点都不好。”
江念:……头疼。
陆鸣:“呜呜。”
本来江念听他这么说,铁棒都拿出来了,准备一棒把这憨批劈到九华山门口去。但是熟睡中的小肥啾忽然在她掌心翻了个身,软软的爪爪搭在她的手指上。
一瞬间,江念心软得不像话。她瞥了眼自己掌心的小肥球,又望望开始偷偷拔出匕首和师兄互捅的陆鸣,真心说:“你太小看自己了,真的。”
陆鸣嘤嘤嘤,扭身挑开君朝露的匕首,袖子里蹿出一只骨手,朝青年袭去。
大殿内顿时鬼气森森,许多鬼影飘过。
陆鸣一边使用鬼术,一边嘤嘤嘤,“我装的,我不行,师尊,对不起!”
江念抬手,一棒直接把他们劈开,然后看向了慕曦儿。对于唯一一个女徒弟,她心中多少有些偏爱,便笑着问:“曦儿,你又跪什么?”
慕曦儿眨巴眨巴眼,“我、我看师弟跪了,膝盖就软啦。”
江念不信,“我还不知道你,不心虚你跪什么?”
慕曦儿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泫然欲泣,“师尊,其实我也不是修风月道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