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乱颤,啾了好几声,才放下手,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啾?”
江念敲桌:“不许卖萌!”
谢清欢老实化作人形,刚才江念把他全身揉了个遍,揉得他双眸水雾蒙蒙,浑身发酥qu44☆cc他眼中水汽未消,小心望了眼江念qu44☆cc
那时幻术太真,他当真以为江念要烧掉桃树qu44☆cc
秘境靠桃树神识维持,若是桃树不在,那群少年当即身死魂消,江念也会被永远困在其中,被魔渊中怪物吞噬qu44☆cc何况,万年灵物,修行不易,贸然诛杀,总会沾上业障qu44☆cc
但想到事情尚未发生,魔尊本无杀意,他便没有为自己辩解,垂头道:“请师尊罚我吧qu44☆cc”
江念:“罚你什么?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谢清欢仔细想想,慢慢细数自己冒犯之处,从进入秘境开始,说到施法给桃树浇雨,一桩桩说得十分详尽,甚至还记下自己擅自变人几次,在做鸟期间口吐人言几句,把没有认真做鸟都算进去,让江念都听笑了qu44☆cc
江念嘴角勾了勾,又迅速绷紧,垂头揉揉眉心,“你还是不知道自己最大的错是什么?”她无奈看了眼谢清欢,“我真想弄死那棵树,用得着放火烧它,直接暴露我自己吗?给它下个咒,或者安排几条虫进树心,不是更好?我会这样蠢真去烧它?”
“要是朝露和曦儿在这边,肯定能马上领会到我的心思,”江念感慨,“陆鸣反应不过来,但看见我烧树,说不定还会去添一把火qu44☆cc”
陆鸣还没像他师兄师姐那样成长起来,可好歹不会有自己的心思qu44☆cc
她轻声叹了口气,小徒弟还没明白,七杀宗和九华山的生存法则并不一样qu44☆cc
在魔修之中,气势汹汹去报仇,不管声势再浩大,总是能坐下来谈谈的,只看对方开的价钱够不够qu44☆cc就像你捅我一刀,我拿刀回捅,捅完大家还能继续玩,但如果你捅我一刀,我不仅不捅回来,反而抄起袖子朝你笑,那你基本就可以回家等死了qu44☆cc
如果真想要谁死,并不会大张旗鼓,而是藏在暗处,默默隐忍,一朝抓住机会,便是**蛇初露利齿,干净利落一击致命,永远不给他翻身的机会qu44☆cc
这拓麻不是常识吗?
“你把我想得和你一样呆吗?”江念恨铁不成钢,“阴人的方法千千万,我干嘛这么蠢直接自爆啊?你跟了我这么久,连怎么使坏都想不明白,出去别说你是我徒弟,丢人!”
谢清欢默默颔首qu44☆cc
江念想了想,又道:“不过,我们虽是师徒,但也属上下级,不管我做什么,就算真要放火烧山,你也不该拦我qu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