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五爷暗暗冷笑
“回皇上,今日诸位都来问臣,臣有件事也想问问他们是什么人让你们如此一致上奏?难道是怕臣查出来什么?对此人不利?”
这话问得那几个上奏的官员一愣,眼神之间,不无互看之意
倒是窦首辅沉默了多时,在此时悠悠说了句话
“若是有人指使,干扰朝政,可是大罪”
他说着,看了五爷一眼,“国公若是知道,应该直说”
首辅和定国公将此话一压,整个朝堂的气氛紧压了起来,朝臣们纷纷站队,那几个质问的人,没能架住定国公,反而自己似被架到了火上
他们还要说什么,而五爷没有再同他们较劲下去的闲情,反而重新启禀
“皇上,臣以为,当年俞厉家五族被灭之事,在秦地已经传播开来,不免有秦地百姓对朝廷多添愤恨,便是日后收复秦地,这对朝廷也十分不利
“在此事上,朝廷不能装聋做哑,若此事真有猫腻,不论俞厉如何,朝廷亮出明白态度,彻查清楚,反而能重得民心”
他说完,众人无不向他看了过去
这话说得不错
俞家的事情被编成话本传出去,渲染的是仇恨朝廷之情绪,朝廷不查不问,才最容易被人借机污蔑
他这般说,众人无不同意,可怎么查,去哪查,能不能查出真相,却没人知道
可窦首辅看了看五爷,“国公若是查出来什么,便将证据直接拿出来吧”
皇上并无异议,也点了头
五爷说好,直接让人将老太监带了上来
此人昨夜刚经历了一场大难,险些被烧死在火里
此人一出,站在龙椅下的掌印徐员,便不由地握紧了手
而那老太监毫不含糊,一下指上了他
“当年俞家毒桃一事,本就是徐员所为!桃子无毒,是他毒死了试菜太监,又给另一人也下毒,做出的假象!”
老太监立时便把当年看到的,徐员给试菜太监下毒的事情说了
徐员一怔
他还曾试探这问过那老太监,可否看到了听到了什么
当时这老太监官位在他之上,但装聋作哑什么都没说,他那时便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他得了皇上青眼,老太监巴结他且来不及,他也就没在意了
他想到此人可能是个隐患,最好清除了事,没想到没除成,反而被他道破了所有
徐员倒也不慌,在众人的目光中笑着站了出来
“你这老太监,咱家从前待你不好么?怎么能这般血口喷人?毒桃之事发生之时,咱家才进宫没多久,为什么要毒死试菜太监,然后嫁祸给俞家?我可不认识什么俞家?也与太监们无仇无怨”
做事总要个动机
老太监一直没有说出,就是因为不知道动机
眼下这么一问,众人也是迷惑
徐员先给皇上行礼道冤枉,然后看向了定国公詹五爷
“国公,前些日让人闯入咱家小宅,今日又突然用不相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