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高高扬起
“如今各地称臣,少数摇摆不定的城池,也都于我们示好这第一战,新单于托寻就吃了苦头,约莫会消停一时了”
他分析起来天下大势,如绘图在眼前
“咱们的领地完全不输于南面的赵勉,如今托寻退出秦地,王得了民心,处处向荣,唯一担心的,不过是异姓称王,成了朝廷眼中钉肉中刺罢了咱们该尽快站稳脚跟,以防朝廷出手”
朝廷能忍赵氏王爷造反,却忍不了异姓称王,这些,俞厉心中也早有了回数
可既造反了这朝廷,不若彻底一些
今日他要站稳秦地,明日还要侵吞朝廷土地
将这天下,彻底翻过来!
只是他向东向北看去,又想到了他一母同胞的妹妹
他坐拥秦地半边城池,可自己的妹妹身陷囹圄,却救不出来
卫泽言见他脸色担忧浮现,便晓得他心中所想
他道不急,“等阿姝把孩子生下来,安稳了,就找机会接她回来”他笑着,“你不必担心,万一出了岔子,不是还能以妹换妹吗?”
俞厉在这话里,越发头疼了
他说这事是不成了,“我们寻来的人,根本就不是詹五的妹妹”
“啊?”卫泽言一愣
俞厉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说了,“宴娘子充其量就算个表妹,毫无血缘关系,她于詹五,怎么能等同于阿姝于我?!”
这消息太过震惊,卫泽言着实懵了一时
他先道不急,“詹五也算仁义之人,宴娘子替嫁这一场,最后以金蝉脱壳收场,可见詹五也颇觉亏欠,既然如此,此人便还有分量”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在心中盘算着,得了这般消息,怎么才对俞厉最有利
不时,他笑了起来
“这可是个大秘密,若是说于托寻,戎奴和朝廷只怕立刻要开展听说托寻彼时得知温彦阏氏的死讯,气急败坏地砍死了两匹汗血宝马,如果咱们想要借机从中作梗,岂不是容易?”
他越发笑起来,“便是以妹换妹不成,以此秘密与詹五换妹也不成?定国公府自诩忠臣良将,此事可是欺君重罪,他们承受的起?”
卫泽言一口气将此事利害关系,分析得头头是道
言语之间,这位替嫁阏氏,竟然成了他们极其重要的一件兵器
俞厉没有什么兴奋,只是暗觉不妥
那位宴娘子只想两边劝说,得一己之自由罢了
她明显不想再旋于权利斗争的中心,是以坦诚以告,自己怎么好再将她彻底搅进来?
俞厉无言,只是抬眼看了卫泽言一眼
“救阿姝的事情,再想想旁的办法,先不要动那宴娘子了”
跟随他多年,卫泽言对他还是了解的
卫泽言笑着点头,说好,“阿姝那边你不用急,这位宴娘子不能立刻放走,须得严加看管了既然称王,朝廷肯定会把矛头对准你,若再被朝廷的人发觉宴娘子在虞城,阿姝可真要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