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五爷道,“五爷不必问了,细作多半不会自己开口承认的”
五爷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要如何?用刑不成?!”
林骁在这话下,看了五爷一眼,口气微缓
“若是再找到一些证据指向韩姨娘,便将韩姨娘下密牢吧五爷舍不得用刑,将她关进密牢吓一吓,兴许就肯说了”
林骁言之凿凿,而房中的女子却半句不肯吐露
廊下鸟笼空悬,山雀不知去向,只有寒风刺骨
詹五爷回头看向房中,窗边隐隐透出她半边身影,身姿如冰山
男人心头发慌,手下紧攥
所以,真是她吗?
老夫人和宴夫人在这时到了
之前林骁围住浅雨汀、看押韩姨娘,老夫人和宴夫人都已经知道了
周嬷嬷吓得冷汗淋漓,人伢子也被提了过来
但起初韩姨娘进国公府纯属巧合,人伢子掠了她本是要卖给青楼的,半路被周嬷嬷相中领进了国公府
当时五爷已经拒绝了宴夫人送去的九个人,这第十个谁也没想着真的能成
可五爷当时,不知怎么就要了她
人伢子和周嬷嬷都没撒谎,这其中也有没哪里出了问题
林骁原本是要将俞姝下密牢的,正是这个缘故,便看押在了浅雨汀
眼下,老夫人问了问五爷的伤势,“伤得厉害吗?”
“皮肉伤,母亲不必担心”五爷闷声回答
老夫人瞧了瞧他神色,叹了口气没有多言
倒是宴夫人揉了揉眉心
“这韩氏也确实有些古怪,那苗萍还得再审一审”
她说着,同五爷道,“五爷也不必难过,韩氏来国公府时日尚短,如今还未有身孕,就算是她是......罢了,这事再继续查一查吧”
林骁道,“夫人说的是不过,若再有不利的证据指向韩姨娘,还是请五爷把韩姨娘下密牢吧”
男人没再言语,只是脸色极其难看地瞥了林骁一眼,嘴角向下沉去
密牢
苗萍什么都不知道
五爷重新让人审讯了苗萍,显然这丫鬟颠三倒四地都是那几句话
她没有指认俞姝什么,五爷不知怎么暗暗松了口气
林骁道,“苗萍是家生子,背叛国公府的可能不大,极有可能只是韩姨娘派出去的传话的用途”
五爷瞥了他一眼
“所以,阿姝让苗萍传的是什么话?”
林骁默了默
从韩姨娘让苗萍出门,到苗萍去海生药材铺,而后海生药材铺的坐诊大夫出逃
这一环一环不就是细作传信的流程吗?
可每一环都没有实证
饶是林骁断定韩姨娘必是奸细,但没有实证也难以让人信服
他不知怎么说,就在这时,忽然有侍卫跑了过来
“五爷,林统领,属下在苗萍家中发现了一个药方,好像是韩姨娘的手书!”
他立刻将药方呈了上来
五爷一把抽过了那张纸,纸上的字迹看得他手下一颤
不是旁人,正是阿姝
“药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