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心头一紧,下意识就要大步赶过去
可林骁在旁叫了他一声,“五爷韩氏是内应!”
男人脚步一顿,转身看了过去
“你有证据吗?还是说阿姝认了?!”
穿堂风从廊下呼啸而过
林骁说还都没有
“可韩姨娘嫌疑太大了,您走的第二天,她就见了苗萍,让苗萍去了海生药材铺当天,海生药材铺的坐诊大夫在出诊之后,就没再回来,时至今日还没有下落”
林骁口气稳操胜券,“属下彻查了那大夫,来路很是不正”
他三言两语就把查到的各路情况说了
魏家与此事并无关系,坐诊大夫刚被请去魏家药材铺坐诊,不过这个月才开始的事情
因着没有全面封禁定国公府,免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正常的行动还是都有的
韩姨娘就是借了这个时机,让苗萍把消息传了出去
苗萍是詹府家生子,又隔三差五地来送炭,都与庄子上的奴仆同行,并没人怀疑,但苗萍去了海生药材铺之后,坐诊大夫就离开了,不是传信又是什么?
林骁表示,这手段甚是迂回,要不是詹淑慧提及此事,自己很有可能要兜上一圈才会发现
“那苗萍认了?”五爷问林骁
林骁说还没有,“苗萍很是忠于韩姨娘......”
话没说完被五爷冷声打断,“证据不足”
林骁却也不急,“不管怎样,韩姨娘嫌疑巨大,属下之后会尽力补足证据但五爷不可因为偏宠韩姨娘,便轻易放了她”
五爷盯住林骁,林骁垂着眸子,神色没有一点瑟缩
这时房中又传来一阵东西落在地上的响动,男人甩下林骁,快步到了房门前
房门还落了锁,林骁无法,只能示意侍卫打开房门
男人一步跨了进去
俞姝摔在地上,一旁是被她碰落的葫芦瓶
葫芦瓶已经摔成了碎片,瓶里的水将她月白色的裙摆溅湿
长发散在脸畔,她在满地的碎瓷片中,睁大眼睛“看”过来
她唇下微动,又抿紧转过头去
五爷心头一阵收缩
男人两步上前,将她从满地碎瓷片中捞进怀中,径直抱了起来
“割到手了吗?”
他在她耳畔急问,熟悉的温热呼吸绕在她鼻尖
可她不是嫌疑巨大,被锁在这房中了吗?
他又何必一回来就对她嘘寒问暖,仿佛不在意她这内应的身份一样
她不欲与他靠近,要从他怀中挣开
可男人根本不放开她,将她抱到了窗下的榻上,翻过她的手去看
她攥紧了拳就是不给他看
她有没有被割伤很重要吗?
想来很快林骁就能证明她这内应、奸细的身份,到时候,恐就不是被瓷片割伤这个简单了!
她越发攥紧了手,但血水从拳缝里流了出来
男人被她拳中的血扎了眼睛,又在她冷漠又抗拒的姿态里,心头收缩急剧
耳边尽是方才林骁的言语,他想证据不齐备,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