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方才也要给做主了,为什么追究?”
“是啊,夫人这次那贱人险些害了小少爷和您,老爷既然知道了,还同夫人说了,那别人就会狠狠责罚她,为什么夫人却绝口不提呢?还有上次也是老爷也查出她了,却不知为什么,只是发买了几个奴才,丝毫没有罚孙氏的意思?”
“上次的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觉得和大孙氏有些关系,想来为此老爷才没责罚孙氏至于这次,便是罚了孙氏又能怎么样呢?是出事了,但和孩子都没事,况且和母家不亲近,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老爷就算罚了孙氏,也不会真把她如何,倒不如以退为进,薄的老爷一两分怜爱,也好让老爷多疼疼福安和婳儿,等到人找到了,在一举铲除也不迟”
“夫人思虑周详”
“夫人,姑娘叫人送了额带来”
孟氏道:“拿进来吧,婳儿可回来了?”
“回夫人,姑娘已经回来了,就是累了,叫人送了额带过来,便歇下了”
“嗯,下去吧”
彩屏道:“姑娘这么孝顺,可顶好几个不顶事的了”
一边说着,彩屏一边把额带给孟氏换好
孟氏拿过换下来的额带道:“这个也是婳儿做的婳儿是懂事,要不是没用,婳儿也不至于这么操劳,还好婳儿现在有了弟弟,以后也算是有了倚仗这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这女人没有家世,没有父兄弟弟,便如同无根浮萍一般,毫无依靠,她必然要为她的婳儿,打算好才行现在婳儿有了嫡亲弟弟和亲近的兄长,以后嫁了人,即便不得丈夫喜欢,也不会过的太辛苦了
不过依照婳儿才貌,未必不能琴瑟和鸣一生她没有的,她的婳儿都要有
……
苏永康从栖霞轩出来,就去了景兰轩
“老爷来了,老爷……啊!”
孙氏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永康
苏永康指着她鼻子问:“问,昨天到事,是不是动的手脚?”
“妾冤枉啊老爷,妾真的不知道老爷在说什么”
“夫人能碍着什么,真是把的心养大了,到底比不上姐姐良善,竟然还敢动这等念头”
孙姨娘哭着道:“妾没有,妾真的没有,姐姐就是难产后虚弱身亡的,妾担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脚呢妾发誓,要是说的有半句虚言,必定不得好死”
“最好如此,要是夫人和福安还有婳儿出了什么事,必定绕不了就算再怎么提姐姐也没用,要是姐姐在,也必定不愿意看到这幅样子”
“妾没有,老爷要相信妾,姐姐的死和夫人也没关系,妾怎么会对夫人出手呢?老爷要是不信,妾……妾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儿,免得到了下面没脸见姐姐”
苏永康道:“行了,闹什么,苦主没诉苦,到诉上苦了!”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