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如起身福身:“回先生,锦娇病了,告假一日”
先生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便开始讲课,“今天们开始讲《子罕》
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
其意在劝人谦逊,切末孤高自大”
先生讲到抑扬顿挫,声情并茂并非照本宣科,时不时还穿插一些相关见解和小故事,因此听起来并不乏味
等讲了两则之后,先生喝了口茶:“熟读体会,等一刻钟后,各自说说们见解”
众人开始各自读记,苏锦妍读了几遍,见先生出去了,指着刚刚先生读的头一句:“说这句是不是给苏锦如准备的,她可就不谦虚,要是谦虚些也不至于没学成,就出来献丑”
就是两人说话声音在低,做在一旁苏锦如又不聋,怎么可能听不见
苏锦如气的发抖,苏锦妍毫不在意:“多读读圣人言还是有好处的,免得某些人粗鄙不自知”
“这句话说的好,说说的见解”
苏锦妍被先生声音唬了一跳,“学生觉得,做人要守礼谦逊,但也不要过意刻板不懂变通”
先生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理解的不错但不可在课堂上谈论旁的,把《子罕》抄十遍明日交上来”
苏锦妍闻言撅起了小嘴应了声是
下午散学时
苏锦婳交了自己这几日该习的大字,先生看了看:“倒是有些进益,不似之前绵软了”
“多谢先生称赞”
徐先生道:“不可懈怠,还需每日认真练习才是”
“是”
回了西院,苏锦婳洗了手,歇了歇正打算和楚嬷嬷学一学刺绣,春兰便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姑娘,大姑娘叫过去”“大姐姐叫?可说了什么事?”
春兰道:“倒是没说什么”
“拿了披风,速随去一趟”
玛瑙见苏锦婳出来连忙上前行礼,“三姑娘快随去,可是不好了”
苏锦婳还以为是苏锦妍那里出来什么事,连忙快步跟着走,等一路疾步到苏锦妍屋子里,却见一个被捆着堵住了嘴的嬷嬷,跪在地上
“大姐姐这是……”
苏锦妍拉住苏锦婳对着玛瑙道:“们都出去,别叫人进来,要是非要来,就说要做功课,不能耽误”
“是”
“等等,方才去叫妹妹,没叫别人知道吧?”
玛瑙道:“奴婢都避着人呢”
“退下吧”
玛瑙连忙退下,苏锦妍将一张方子交给苏锦婳,苏锦婳一头雾水的接过,粗粗扫了几眼,便觉得着药方,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妹妹也瞧出来吧?”
苏锦婳道:“这方子怕是害人的东西”
“妹妹在看这个”
苏锦婳依言接过,这方子相比刚刚苏锦妍给她的那张,略微旧一些,打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