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贺玉郎’,也只能听个热闹”1
噢,那时候毛都没长齐啊……
叶玉棠眉头舒展开来,静静躲在后头听着
胡姬轻吸一口烟,只是不语
长孙茂接着问道,“你来信告诉我生蛇蛊能解如何解?酬金多少?”
胡姬闻言,眉毛不动声色微抬,吐出一口甜香烟气,在他面前萦绕不散,仿佛知晓他有求于人,故带着一种轻蔑她站起身来,在他跟前踱了几步,一手虚搭在他椅背上,俯下身去,笑着说,“今天叫你来,不过是念在往日情分,念在你还算合我眼缘这消息有多金贵?别人我还不舍得开这盘口,你以为我缺的是那几两银子?”
一边说着,指尖漫不经心在他身上游移顺着鬓角,落到肩头,沿着指缝若有若无轻轻滑落,再斜倚在他跟前的桌案上,等他回答
长孙茂心里忍着,故脸色不大好看
叶玉棠立在后头,一清二楚的记得她哪只手上哪几根指头摸了他,气得刀都要出鞘了
薛寡妇也怕真的将他气走,沉默了一下,决定透露些许消息,“武曲叶玉棠,天师派张自成、张自芒、张自堂、双峰剑等十余个道士,洞庭程梦珠,你以为因何而死?天赋卓绝的武功高手,其气海与奇经八脉,十方氏族与巴蛮将其称之为光明躯,可治气滞淤溃,内不达表是否正是生蛇蛊解法?如果不是,为何有人又会在此刻搜集呢……”
长孙茂眼眸倏地睁大,一愣之后,忙不迭追问,“之后呢?”
薛寡妇呵呵笑,笑声圆润微哑,大抵是明白了他的急迫,也明白他在这出交易里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要什么,还不是囊中之物?
笑了一阵,方才将拿烟管那只手搭在他肩上,凑近前去,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讲话
还不及开口,薛寡妇一声惊叫,纤腰一折,以一种极诡异的姿势,箭矢般的猛射出去数尺,撞到窗框上重重跌坠到地上像白皙的羊奶从淡绿的壶中倾泻出来,在地上化作软烂一滩,只剩下几声低闷痛呼
长孙茂“哎”地一声,回头看见屏风后窜出的纤细蓝影,方知是她忍不住此人轻浮调戏,一脚将她给踹飞出去一时连着急也忘了,只觉得好玩,盯着她笑,心里甜的发笑
笑着笑着,方才又想起有正事没做,几步上前去,躬身追问薛寡妇,“之后呢?谁在搜集光明躯?”
薛寡妇纤腕一番,自袖中抖出两支呼唤打手的焰火针焰火一出,打手顷刻便会涌上水阁
叶玉棠眼疾手快,如电掠出,一脚在那只玉手之上碾了碾,就势将焰火在她手心碾灭
痛的薛寡妇眼白一番,几近昏死过去
叶玉棠拽着她头发,迫使她清醒一些
长孙茂道,“我该怎么做,说话!”
薛寡妇气若游丝,“江映,是江映……”
长孙茂眉头一蹙,显是有些不信,“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