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些个龙胆树。
“所以呢?”展昭前后一联系,“那大皋是谁?就跟我外公一样的鹰王朝子嗣?之前就关在黑塔里的?”
白玉堂小四子也觉得有这个可能——说了是在黑暗中的人,那是殷候的某一位兄长么?
典狱长提醒,“不死王族除了殷候之外都短命的,没有了鹰王冢,任何皇族都不可能活下来。”
“所以搞了半天,大皋究竟是谁?”展昭都无语了,管他是谁,关在那塔里的有一个算一个,不都应该是受害者么?干嘛找他外公麻烦?
“这个事情就说起来比较复杂了……”典狱长有点犹豫。
展昭和小四子一大一小都抱着胳膊烦躁地抖腿——出现啦!你们都是在一个地方训练的如何说话是不是?
典狱长让一大一小看得也挺有负担的,只好解释说,“我只是听牢狱里的犯人讲的,说本来王选之塔是不会塌的,而且塔里皇子只有殷候一个,原先的皇子已经死了,剩下的都是守塔人。”
“守塔人?”展昭摸下巴,“就跟魔狱岛的狱卒一样么?”
“类似吧,都是负责在塔内工作的。”典狱长解释说。
展昭越听越迷糊,“那大皋是守塔人么?为什么找我外公麻烦?难道是因为迁怒我外公搅黄他们工作?讲不讲道理啊?”
“根据鹰王朝的传说,每当无泪之子降临,才是王朝可能发生更替的时候。”典狱长叹了口气,“不死之王的降生代表着太多太多了。他被关入黑塔的那一刻……黑塔内的一切也都随之发生了改变……别忘了,黑塔本身就是一种竖着的地狱之地。皇子们被关进去,是去接受训练的,但要训练一个人,起码要做到比那个人强吧……”
展昭回头看白玉堂,表示——这段没懂。
白玉堂其实也没怎么懂,而且当时殷候才五岁而已,就算他天赋异禀,五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王选之塔只会从黑暗的内部崩塌。”典狱长问展昭,“鹰王朝有不少人,是誓死听命于鹰王的,他们会做一些凡人无法做的工作,只需要鹰王的一声令下。”
展昭品出了典狱长话中的暗示,“你是说,这些人并不一定出于自愿或者忠诚,而是受到幻术的控制?”
典狱长点头,“魔狱里关了很多,都是觉醒之人。”
“觉醒……”
“嗯。”典狱长点点头,“在接触到年幼的不死之王后,很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