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临头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五爷回了趟客栈,带来了小四子
陈华他们三个夫子呆坐在院子里,看着小四子检查尸体
此时他们才知道,这位小王爷乃是开封府主簿的儿子
小四子围着樟木箱子转了一圈,捧起个骷髅头瞧了瞧,有些不解地抬头跟展昭和白玉堂说,“死的是个男孩子哦”
展昭和白玉堂微微一愣,异口同声问,“男的不是女的”
小四子摇摇头,“十三四岁的样子,脑后有明显的外伤哦,可能是摔死的或者被人砸死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去看那三位夫子
陈华他们三人低头不语,一脸的心如死灰
小四子又翻了翻箱子里,确定只有一个人的骸骨,还有些烂掉的衣服,看着是学生袍,死的应该是陈氏书斋的学生
展昭想了想,根据年龄来推断,“就是失踪的那个王姓书生”
陈华等人头低得更低了,一脸羞愧
“咦”小四子正翻箱子,一眼瞄见箱子底部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伸手捡起来一看,是一枚海珍珠的耳坠
将耳坠递给白玉堂
五爷将之前鸟窝里发现的那一枚拿出来两只正好凑成了一对
展昭接过耳环,瞄了那三个夫子一眼,“你们三个最好老实一点交代清楚”
一大清早,开封府的花园里
欧阳少征蹲在一块假山石上,手里拿着个苹果,边啃,边丢肉干喂假山下蹲着的两只狐狸
两只狐狸看起来敢情很好的样子,吃肉干也不抢的,你一个我一个,有时候还给对方喂一个
欧阳胳膊肘靠着膝盖,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发呆
院子外面,妖王慢悠悠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水壶,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
走到假山边,银妖王抬头看看欧阳少征,说,“这两只狐狸六七岁的样子”
欧阳眨了眨眼,自言自语,“六七岁”
妖王伸手掐了掐指头,算了算,又想了想,道,“开封以北不远,山,水,七八月份”
欧阳少征哭笑不得问妖王,“老爷子,这算什么暗号么”
“我在算这俩狐狸跟你有什么缘分”妖王提醒他,“六七年前夏天,你有没有到过开封以北的山里,水的话,还是灾祸水灾或者暴雨”
妖王话没说完,啃着苹果的欧阳突然嘴停下了,显然是想起了什么,问,“水灾的话山洪算不算”
妖王点点头,“想起来什么了”
欧阳盘腿坐下,把苹果放到一旁,抱着胳膊点头,“七年前我带兵到大名府的山里救过灾,当时连下了好几天暴雨,山洪冲下来小半个山头,山下许多村子被泥沙埋了,我带着士兵去救人但我只救人了,好像没救狐狸”
说到这里,欧阳又歪过头,盯着那两只狐狸瞧着,“七岁的话七年前还是小狐狸吧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
不知道听了多久的赵普从另一边的回廊里走过来,身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