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那不止皇上,满朝文武都想撵你们出皇城了”
展昭也无奈,“那韦杰为官究竟怎么样呢”
包大人和太师彼此看了看,都寻思了会儿,随后一起摇头,“倒是没什么可疑的”
“他会是那种二十多年前在西北边境屠村的人么”
听完展昭的问话,两位大人都笑了
太师摆手,“韦杰应该没那个时间”
“枢密使是开封本地人,家里几代都是在朝为官,家教严格他年轻那会儿念完书就就职枢密院了,然后一级一级往上升,并没去过西域”包大人回答
太师压低声音跟展昭和白玉堂说,“枢密院是什么地方枢密使是辅佐王政的,负责的还都是些军旅相关的事宜,这种地方最怕有奸细所以说枢密院任职的人都跟西域没什么瓜葛,枢密使更是要求身家清白,所以历任都是皇城本地人”
“枢密使一直算是皇上的心腹,是最不容易出状况的一类官员”包大人也逗展昭,“这你要是也给整下马了,那肯定是要被撵出城的呀”
说完,俩老头还搁哪儿乐
展昭无奈地回头看看白玉堂为什么好像只有猫爷我关心案情
五爷安抚式撸了下猫,问,“会不会是其他供职于枢密院的人”
包大人和太师想了想,都觉得有可能,整个枢密院好几百人呢,结构复杂规模庞大,但还是那句话,那里头文官居多
“展护卫,想找何人”包大人问
展昭形容了一下那人的声音和体型
包大人和太师一时也想不出来一个符合的人物,更何况展昭也没看清样貌
两位大人说了几句就走了,案子依然没什么进展
展昭还记挂着那些被困在荒村里的小孩儿,焦躁得厉害,觉得气闷闷的
白玉堂问他,“要不然还是去查伍山川你找个机会拍拍他试试”
展昭听了还挺嫌弃,摇摇头说,“伍山川他根本没中幻术,他也不跟鲁程云似的心中有愧”
五爷听得皱眉,“伍山川的确一脸心安理得的样子”
“或者”展昭突然有了主意,“我们去谢炎买的那个船坞看看”
白玉堂觉得是个办法,伍山川那么执着于那个船坞,也没准里头有什么机关,一般人发现不了
两人出门,先去了趟太学
太学里,各大书院的才子才女门正上课呢,院子里倒是挺热闹,小四子和小良子在一张小桌子上看书,桌边坐着喝茶的公孙某
另一边白龙王正捣鼓一盆兰花
这盆兰花也挺特别,高高的花枝上挂下一串串雪白的花,像一只只的小鸽子
展昭留下白玉堂看兰花,自己进书院去找谢炎了
白龙王问白玉堂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
五爷大致说了一下
“那个牛头真的被用来害人了啊”白龙王皱了皱眉头
白玉堂坐下,问白龙王,“老爷子,你追了那牛头人一路了,知道他是什么人么”
“此人功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