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短暂的沉默，让慕兰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她的思绪也一点点恢复过来，“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管她，刚刚就不会跟我提这件事，你提了，刚刚这些话，不过就是想威胁我去救人。”
霍经年扯起唇角笑了笑，“跟聪明的人说话，真的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你承认了？”
“在太太面前，我很难不承认。”
果然是这样。
慕兰冷笑，“我想骂你无耻，却发现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
男人不置可否，“如果我见死不救能让你回心转意，我会义无反顾，可她死了你都不肯回到我身边，我又何必这么绝情。”
“强词夺理。”
“那你怎么说？”
“你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霍经年笑笑，“你想离婚。”
“你让我冒险救老情人，我要一份离婚协议，不过分吧？”
“我怎么有种上当的感觉？”
慕兰嘲讽的笑，“你求我救人，现在又说上当，难不成你的老情人是我绑架的？”
霍经年耸耸肩，“境外势力，慕家插不上手，我没这么认为。”
“你不这么认为，但你肯定往这方面查了！”
“”
他没有否认。
慕兰笑着摇摇头，“夫妻做到这个份上，一点信任都没有，真的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他端视着她，漫不经心的道，“为了一个华翩翩，牺牲我的婚姻，我在想，到底值不值得？”
慕兰轻轻的笑，“值不值得，霍总自会有结论，这次，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但如果你的选择是我去救人，下次最好带着离婚协议来。”
说完，她抬腿往楼梯走。
霍经年一直站在原地。
看着她上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选择么？
似乎也没什么可犹豫的。
一个是对他一往情深，舍命相救的女人。
另一个是一心摆脱他，对他视若仇敌的女人。
他没有犹豫。
一秒都没有。
他只是舍不得。
事已至此，他依旧舍不得她。
但，再不舍也只是一种情绪。
他不认为情绪的波动，会比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