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了被子,小姑娘从床上支棱起来,白色吊带睡裙,黑色长卷发发丝凌乱,叉腰站在床上,嘟囔着“上厕所上厕所”,然后低头一看床下,拖鞋不见了,就问:“我拖鞋呢?”
单崇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你拖鞋,你问我?
小姑娘张开双臂,直接就挂他背上了,赖唧唧地撒娇:“那你抱我去”
背上猝不及防压下来这么个东西——
睡衣那点儿布料,能挡着什么啊,绵软的触感和体温一下子压在他身上,单崇扶着她的屁股不让她掉下来
让她抱着他在他背上荡了几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头,对视上手机视频这边直接僵成冰雕的徒弟
单崇:“……”
男人素着脸,将挂在自己背上的小姑娘剥下来,一把塞回被子里,严严实实地盖好
她还扑腾着想爬起来时,他才无奈说:“你大师兄开的视频”
卫枝:“……”
男人走过去,直接挂了视频
难得的,这次背刺一点儿抗议的声音都没有发出,doublecork的第二圈怎么拧也不重要了,现在他就想问问哪家医院洗眼睛比较强
……
放了以前,背刺可以想象单崇正常结婚生子
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他会好好谈恋爱
怎么说呢——就根据他上课教那些女生时,有一说一,有二不说三的性格,说几难听的,他对同性好像都能客气点儿……
很难想象有这么一天,有个浑身白的跟兔子似的软绵绵的小姑娘穿着睡裙跳到他背上,撒娇让他背自己,去洗手间
就因为找不到拖鞋
他居然没有让她自己光着脚去,不去就憋着
背刺:“……”
望着餐桌对面面无表情吃饭的男人,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嘴,双眼眼眶里是繁星点点,大师兄发出难以置信的窒息声
单崇头也不抬:“你再阴阳怪气地看着我就滚去隔壁桌吃”
背刺:“从你管我要小乌龟那天,我就应该猜到的,人是会变得——”
老烟:“怎么了?”
背刺在桌子下面踢了老烟一脚:“都是你教坏的师父父”
老烟:“?”
老烟:“小师妹呢?”
单崇:“床上,懒起”
老烟:“她来这么些天就滑了几天?来冬眠的?”
不能怪老烟,那卫枝刻滑入门跟他学的,教了几天给他教出点责任心来,好不容易能折下去一点了,人又没了,估计再消失几天,肌肉记忆清零,什么都又得重新来
单崇听他说,总不能说她倒是很想滑,罪魁祸首是他吧?
给人弄废了,这会儿走路都打颤,看他一眼就眼红,碰她一下就哆嗦
嗯
那肯定说不得
于是装聋作哑,还不忘记凭良心说了句:“让她玩呗,又不急着参加明年冬奥会”
溺爱气息严重
呛鼻
辣眼
餐桌上一时间没人说话——
过去那个严格又严厉,听见哪个徒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