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撑过去”
“现在不回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和双修吗?”
“倒是不在意,毕竟以的修为地位样貌来说也不亏不过这人也不想趁人之危,最好考虑清楚了再决定”
对于清岫,宁玦谈不上喜欢,却也并不讨厌
在看来迟早都是要找道侣的,既然要找,自然要找个各方面都拔尖儿的
所以并不排斥清岫
反倒是清岫平日里处处不待见自己
清岫听了这话气得冷笑了一声,抵在脖子处的桃木剑不小心溢出了剑气划破了一道血痕
“少自作多情,选择留下来和没有半点关系”
“——在她身边才危险”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喑哑低沉,没了平日伪装的柔和
“带去前面那处冰窟,之后不用管自行离开便是”
清岫喉结滚了滚,脖子上虽没有了绸布,却被乌发遮掩
垂眸避开了宁玦的视线,而后缓缓收回了那把桃木剑
“……今日之事多谢,日后若有什么难处直管找只要不违背道义原则,都会竭力相助”
宁玦总觉得清岫不大一样了
不单单是身量,眉眼轮廓深邃了不少,抱着也硬邦邦的,就连声音也没有丝毫柔和可言
——活像个男子
只是因为清岫向来就比较男身女相,这样的变化也没太让宁玦在意
见对方是真的死活不愿意回去,想着对方一向死要面子活受罪,看着两人应该闹了矛盾,此时更不愿意白穗看到这般狼狈的样子
这媚毒是不可解,却也要不了性命,撑过去了之后
顶多是日后每月此时反复难耐,无法疏解,受些折磨而已
应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算这个时候宁玦强行把清岫带回去,性子刚烈,到时候估计也会胡乱找个地方避开白穗
想到这里宁玦犹豫再三,最后压着唇角烦躁地开口
“啧,随
一会儿帮在外面护法,要是到时候没撑住损了根基什么的,可别怨是非要自讨苦吃”
听到宁玦答应了,清岫脸色缓和,也跟着松了口气
御剑带着清岫去了那冰窟,那里是由地下深处的千年寒冰凝聚而成,是一个休养疗愈的好地方
宁玦将清岫放到了里面,也不敢多加停留,拿着剑出了冰窟
抱着剑倚靠在冰墙上,洞口在草木的掩映下很难让人发现
腾蛇的媚毒于男子来说尚且能自疏解,于女子却极难消褪
尽管没进去,可修者五感敏锐,在洞口宁玦也能听到里面细碎,压抑的呻吟
宁玦脑子里不可避免闪过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平日再老成终究也是没经过什么人事,脸皮子薄
要是换作以往时候大可以隔绝了声音,只是怕听不到动静对方出事的同时,又顾及着随时可能寻来的修者
没了办法
宁玦压着唇角,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根,羞恼着准备离远一些
结果刚拨开草叶走了几步,边看到了从不远处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