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把他给踹到了床下
“你!”
清岫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怒气刚上来,在听到白穗的这话后又憋了回去
“是你咎由自取,不,不要来找我!鬼魂退散!我杀……我乱杀!”
“……”
……
在万毒窟待的这半个月里,对于白穗而言和生不如死没什么区别
在南疆,药人一般都是走火入魔或将死之人,他们要么没有意识要么没有知觉,所以试的毒极为猛烈
这种情况是能试毒,也能从毒素蔓延和他们的身体变化上知晓这毒配制得如何
能辨别毒的质量是一回事,可他们只能算半个活人,其精准度却还是有所影响
因此千手一直以来都想要找个能扛得住剧毒,身体机能不会轻易受损的修者做药人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了白穗,再加上她只能在这里做他一年的药人,这所用的毒每一种都极为难解,毒性也强
虽然一开始千手给她所用的剂量并不多,但是她的身体适应能力太强,他渐渐的也没了顾忌,所用的毒也越来越多
直到前日白穗中了一味蛊毒,少有的躺了许久也不见好转
千手这才停了几日没再继续给她服毒
也不知道是他良心发现还是如何,在停毒允许她修养的这几日,大发慈悲的把原本在隔壁虫洞试毒的风祁和谢长庚也给一并放了,带到了万毒窟
风祁和谢长庚还好,他们虽也被当成了试毒的药人,试的毒却不是千手调制的,而是梵紫还有紫鸢
在他们这一众人里除了清岫,各个都没有逃过试毒的厄运
不过清岫也没有多轻松,他是不用试毒,可每日入毒林斩杀妖兽采摘毒草毒虫任务却是落在他的身上
反正千手这个老东西,仗着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他们逃无可逃,便往死里榨干着他们的价值
“其实这也还好,本来我们入南疆就为的是淬炼毒体梵紫和那个紫鸢所用的毒我们尚且能承受,只是这一年可能得辛苦你了……”
谢长庚虽这么说着,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泛紫,看上去并不像能够轻易承受的样子
白穗没什么力气说话,躺在床上摇了摇头,额头和鼻尖沁了汗珠,身上更是疼得冷汗潺潺
她支撑着床坐了起来,一旁的风祁顺势将枕头垫在了她身后
“这是回清丹,虽不能解毒却能顺灵脉,可以减轻你的痛楚”
风祁说着将一颗青色的丹药递给了白穗,见她服下脸色稍缓后这才皱了皱眉询问
“怎么会这么严重?他有给你说你中的是什么毒吗?”
白穗仔细回想了下当时千手将那味蛊毒拿给她时候的情形
她本来就不喜欢对方,更不想与他多言语什么,因此一般只要他给什么她便吃了,并不会过多询问
“没,他没有与我说这是什么,我只知道是一味蛊毒”
她说到这里便不由自主想起了把那只金蚕吞下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