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白穗的额头,手慢慢抚在她的后脖颈位置有些强势的强迫她靠近“这东西我可以不扔,只要你藏好别让我看见就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除了陆九洲,白穗很少有和异性这般亲近的时候她不大自在地避开了他的视线重华看见她这个动作轻笑了一声,撩起她的一缕头发吻了吻“你到底是怕我还是害羞不敢看我?”
“……都有”
白穗忍着想要推开对方的欲望,斟酌着语句说道“我知道在你们鬼族之中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只是我现在暂时还不能适应而且我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慢一点吗?”
重华抱着白穗,头放在她肩上蹭着,鼻翼之间尽是少女的清甜气息他眯了眯眼睛,手揉了揉她的腰,很轻的一个动作,自然又亲昵“慢一点是多久?要是憋久了你难道不怕我去找别的女人吗?”
艹,那太好了!还有这种好事?
你最好去找他妈的一打,把你搞到精尽人亡,这样我也就安全了当然,这些心里话她不能说出来白穗装作有些困扰的样子思索了一会儿,最后闷闷开口“那,那这样吧,你要是实在忍不了了你不要去找别人,你去找我姐姐吧,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对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和姐姐是一起到的幽都,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应该是在血池吧”
“血池,那是什么地方?”
这名字光说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白穗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也不是什么稀奇地方,是一处用来滋养我身魂的血池子”
重华见白穗又试图挣开自己的怀抱,他不悦地扫了她一眼,颇为强势的将她牢牢禁锢在了怀里而后这才漫不经心继续说道“五百年前我身魂受损,饶是如今也没有好透,所以每年鬼节时分都需要在血池浸泡休养”
鬼节时分,祭品,血池单是拎着其中一个来说也没什么,联系在了一起后白穗猛地意识到……
“?!也就是说你每年让他们挑的祭品是为了给你养护身魂?”
重华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不想掀了下眼皮,看到白穗脸色沉郁的样子一顿“你好像很生气?”
“我难道不该生气吗?你伤害的是我的同族,他们把你当成神明一样信仰,以能够来幽都侍奉你为荣结果你做了什么?”
白穗告诫过自己要冷静些,可在得知了事实之后还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还有,要是我没有这副骨相,我被他们带到这里,你是不是也会把我扒皮抽筋放了血丢进血池子里?”
“有什么问题吗?不夜城从我统治至今从未有过妖兽侵袭,我护着他们,他们为我献上几个合眼的祭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重华松开了抱着白穗的手,宫城之内气息冷冽,一并揉进了他的眉眼“毕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