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所以也没看太真切
“她能用我的命剑,引雷聚风,无非是她自己剑心纯粹罢了,于我没什么干系”
“你与我师妹交过手,想必也该知道她的资质和实力”
宁玦盯着两人这般自然亲昵的动作,若不是再问询了灵禅子之后得到了否定的答复,出家人不打诳语
他可能还是会有些半信半疑
在被刚才白穗调动风雷之力给震惊到了后,如今冷静下来顺着陆九洲的话仔细想了下,似乎也并无道理
白穗既然都能用他的剑式了,那对于她便不能再局限于“区区结丹”的定义了
尽管还是觉着难以置信,在见过太多出人意料的事情之后,宁玦反而能够慢慢接受这样荒谬的情况了
有一说一,除了陆九洲这样的剑修之外宁玦的确没有太把白穗当回事,可他现在却慢慢有了些被追逐的紧迫和危机感
正如之前问心台时候白穗放出的狂言,她说要成为继陆九洲之后自己的另一个噩梦
当时他对此嗤之以鼻……
宁玦薄唇压着,刚才和白穗正面迎击上去的命剑还在颤栗,他的手也依旧麻木没有完全恢复知觉
“……你说得对”
青年这么说着,蹲下来和白穗瓶视着,那眼眸少有的没有不屑和冷意
白穗的意识还有些恍惚,感觉到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抬眸看了过去
宁玦的眼神似出鞘的剑,锋芒凛冽,直勾勾注视着白穗
像是猎人盯着猎物,教人心慌
“白穗,我收回我之前的话”
“你和陆九洲一样,是一个值得让我拔剑的对手”
白穗听后睁大了眼睛,有那么瞬间以为是她幻听了
她看着眼前面容清俊的青年,再三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这才眨了眨眼睛回答
“……谢谢?”
她说到这里一顿,想起了什么又瘪了瘪嘴
“不过我还是不喜欢你,不会因为你认不认可我改变看法的”
宁玦嗤笑了一声,听不出来是嘲讽还是如何
“我也不需要你喜欢我”
从在秘境碰上到现在,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这般还算心平气和地说话
宁玦瞥了白穗一眼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并没有想要继续交谈的欲望
“尊者,你委托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这一月里我希望在灵山好好生生的静修,无论我能不能帮之后有什么也别来找我了”
怕之后还有什么麻烦事,宁玦先一步开了口
看到灵禅子微微颔首回应了之后,他又回头朝着白穗说道
“对了,我上灵山之前遇到了清岫,她让我给你带句话”
“她让你带着她给的桃花簪子,说处理好了事情后自会来寻你”
顾止拒绝了清岫和她一同历练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很显然宁玦便不知情,不然也不会帮清岫带话
白穗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到了嘴里却问的不是清岫
“……那你呢?你和谁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