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为所动，只是就这么个懒散性子，怕的努力可能达不到所期待的程度所以也不想欺骗，说什么一定跟好好学，继承的衣钵，光耀昆山什么的假话”
“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这任务要做，亲传也是要当的
但是白穗没办法骗顾止，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她之所以这么说
一是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二来是因为知道顾止前任徒弟着实太伤人心，她不想一开始就画大饼，到后来又做不到，更教人失望
对于白穗的坦诚，顾止显然也有所动容
毕竟比起满口谎言，虚情假意的徒弟，更喜欢坦诚之人
大约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青年眼眸闪了闪，原本有些失控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收为徒并非是为了让做出怎样一番作为，或者青出于蓝，看中的是的资质人各有志，日后要走的路是正是邪没人能够左右得了”
“只是人固有一死，这天地之大，所想也不过是留一人传承罢了”
这些话顾止很少与外人说起，哪怕与宗主提到也并未详说
因为白穗如此，所以才换来了同样坦诚的态度
凌霄峰和其峰不同，有四时之分，夜里的寒气也要更甚一些
白穗倒是不怕冷，只是瞧着周围树叶之上有浅淡的白，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月色还是霜
而这么偌大的一个地方，千百年来除了那魔尊短暂陪伴了顾止百来年，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便只有一人
顾止越这么说她压力也越大
这对她来说本来就是一个任务，她在把那魔尊给收拾了之后就得功成身退的，那之后呢，总不能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吧？
白穗心下一动
她心里顾及颇多，缓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组织好了语言，抬起手挠了挠面颊说道
“那个剑祖，其实比资质好的大有人在，自然是愿意做的亲传的，就是这个收徒人数可以不要卡那么死吗？怕到时候辜负了的期望，也好及时止损……”
“可是可能没有时间了”
少女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顾止便沉声打断了她
“白穗，曾经做了一件错事，一件足以让整个宗门为蒙羞的错事错既在，也必须得由去纠正才是”
“可是没有把握或许能侥幸活下来，又或者会身死异处，这些都未可知”
“如今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愿意的话，能继承的一切，替守住昆山”
说的很隐晦，不知道五百年前那件事的人听了都会恍惚不明
可这并不代表白穗
几乎是在顾止提起“这件错事”的时候她就立刻明白过来了的意思，错事指的是收了那魔尊为徒，让羽翼丰满成了天下的祸害
是打算去清理门户的
只是现在重伤未愈，又失去了剑鞘
没有把握成功清理门户
正如顾止所说，在原文《仙途漫漫》里也不过还剩不到百年寿命
那魔尊正是在顾止快要渡劫羽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