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都参杂着近百种毒虫毒草
无论是中毒还是解毒都痛苦万分,生不如死
这哪里是试毒?简直是五马分尸般的酷刑
有那么瞬间,饶是梵紫都有些不忍心了
正在梵紫在心里这么吐槽对方手段残忍,心狠手辣的时候
一旁的帘子被轻轻拨开,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鉴宝的那个老者
“千手大人”
“都安排好了?”
青年只这么淡淡询问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对方
“放心,全部都按照的吩咐通知了紫鸢大人”
老者见青年神情平和,看不出喜怒,斟酌了下语句又继续说道
“只是有一件事有些蹊跷……”
“不知还记得今日上午时候以顶级财力上了第八层的那个修者,在刚才那几个剑修选择上竞技台的时候,也放弃了竞拍”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青年眼睫一动,这时候才真正将视线落在了身旁的老者身上
“们是一伙的?”
“应该不是,不然们也不可能一早一晚才到不过十有八九是认识的”
老者回忆着当时那修者来时,未见其人,那周身的威压也逼仄
绝不是一个结丹修者
“只是如果也要上竞技台,那只有紫鸢大人一人的话可能就不好对付了”
今日和那修者打过照面,不似剑修也不似器修,偏偏那身上既有剑锋又有器的强劲
尽管探不出对方是哪个宗门的,可修为什么倒是能够感知得到
金丹修者大多独自历练,这人也不例外
要是老老实实竞拍通行也便算了,如今和白穗们选择了一样的通行方式,反倒棘手
敢只身一人来南疆的金丹修者断然是不可能无备而来,哪怕对上了元婴修者也是能全身而退的
竞技台上能派出的最高的也不过金丹巅峰,倒不是找不到元婴,只是们自恃清高,不会轻易与小辈交手
修为不够不能从毒林那边进入南疆的才会来这竞宝场,之前时候在这里看到那个金丹修者时候便颇为意外
因为以的实力完全可以不花这冤枉钱,径直出入南疆
如今倒是有些明白了
这人从一开始来这里便只是为了等人罢了
青年手指点了点手臂,屏风之后眉眼晦暗,明灭看不清情绪
半晌,在那老者站着腿麻的时候,将一个玉牌扔给了对方
老者接过低头一看,在看清了上面的灵纹后瞳孔一缩
“千手大人,这……”
“拿着这块玉牌去找紫鸢,让她把那个家伙带过来”
……
拍卖一直进行到了快子时
白穗从原本知道要上竞技台时候的紧张激动,到后来的困乏,最后竟歪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人
白穗恍惚了下,而后隐约嗅到了一缕浅淡的冷香
她愕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