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没有主人的允许是断然取不出里面的东西的
哪怕强行去取,也必须修为高于戒指的主人
白穗的储物戒指也就那么些黄金白银,值不得什么钱们要取随意
真正的大头在陆九洲的储物戒指里,受着陆九洲的灵力禁锢,只要她不允许,们便只有干看着的份了
“竟然敢在南疆的地界这般嚣张,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她冷笑了一声,摆了摆手,两道黑色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台上
“们南疆自古以来也算热情好客,欢迎每一位来此地修行历练的修者可若是不懂规矩,随意冒犯之人,便只有驱逐了”
尽管们高价竞拍灵宝在先,然而这些们在入南疆时候便已经知道了
倒不是要论对错,刚才们的确是有些贸然冲动了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是需要上报高层来决议,只是在南疆却有例外
若是修为不高者武力压制便可,而很显然,正是因为如此她并没有把们放在眼里
甚至想逮着机会杀鸡儆猴,以此警告其人
和那女修所说的一样,这里不是蓬莱也不是昆山,是南疆
按照们这样贪婪的性子,说驱逐便是真的驱逐吗?
更可能的是驱逐出了竞宝场后,便成了杀人夺宝
谢长庚眼眸闪了闪,见白穗沉着脸色准备拔剑的时候,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不要和们硬碰硬,若是被们驱逐出去了,们的处境反而会更危险”
“可是不反抗的话,难不成们要当这个冤大头,任由们宰割不成?”
“先回去坐着,去与那个女修说几句”
一边说着一边将白穗从围栏位置带了回去,然后径直走上前去
“刚才的朋友情绪失控,多有冒犯,还请道友看在她年岁尚小的份儿上原谅她这一次”
那女修脸色好了些,以为谢长庚上前说这番话是审时度势,打算主动妥协
“好说,今日拍卖各宗各派的修者都在,也不想因为这种小事伤了大家的和气”
“只要们把这冰蚕的账结了,们不仅冰释前嫌,更会对们以礼相待……”
说到这里女修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若是们还要赖账,便别怪们不客气了”
“这是自然,这是南疆,们既然来了自然该遵循们的规矩”
女修听了这话神情稍缓,不想谢长庚下一句话又让气氛回到了冰点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竞宝场不单单是用来拍卖的,也是用来竞技的”
“也就是说要想进入南疆,除了靠拍卖灵宝,也可以选择比试对吧?”
“……什么意思?”
谢长庚笑了笑,眉眼温和
“这冰蚕们买了实在无用,与其浪费了钱财,不如放弃竞拍,选择另外的通行方式”
“如此应当算遵循了们的规则了吧?”
青年的话音刚落,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