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绑上关系,所以只会定下平等的剑契
在手中的剑,有的被妖兽或者仇家砍断了,有的被重新封印回了剑冢
没有绑定主仆契约的剑没办法和剑主的灵脉连接,它们太脆也太弱
灵禅子一直在寻找,想要寻找一把不需要主仆契约,不用灵脉接续剑脉也能无坚不摧的灵剑
最终才找到了天启
天启性格很不好,暴戾又难驯,除了每一次要用它的时候会回来室外,平日大多都不会在身边
灵禅子能够感知得到,和之前的那些灵剑对畏惧又渴求能够和缔结契约,永远追随于不同,天启很不喜欢bqgcq♟
剑主和剑的情绪是能够互相感知的,哪怕是平等契约,只要握住剑柄灵禅子就能知晓它的想法
它很排斥,每一次被使用了之后都会跑去灵泉泡着,里里外外清洗许久
明明它也同样沾染过鲜血,甚至在漫长的剑生里,在它剑下走过的生魂要比所杀的还要多得多
可天启却如何也接受不了,它觉得脏
不过不是觉得杀人沾染的血水脏,而是单单觉得灵禅子这样的杀戮脏
天启讨厌灵禅子,同样的灵禅子也不理解它
觉得这把剑虽比所用过的所有剑都要锋芒凛冽,可也是最麻烦的
时过境迁,转眼几百年过去了,在灵山修行的日子里灵禅子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
明白了天启为什么会那么讨厌自己
没有给予对剑的尊重,也从没有问询过它的意愿
想杀便杀,想用便用,和那些弑杀成性的魔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灵禅子看了一眼尽管不满被陆九洲压制,却也没太多厌恶情绪的金色长剑
又掀了眼皮看向了白穗手中的天昭
日光之下,剑气凛冽
那命剑的剑光比日月还要耀眼,逼仄通透,有斩断山海,涤荡世间污浊的凌厉
“陆九洲,在眼里剑是什么?”
冷不丁的,灵禅子突然这么出声问了一句
青年一愣,抬眸对上了灵禅子那双平和如镜的眉眼
后知后觉想起——眼前人之前也是个名动天下的剑修大能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若是师叔问旁的剑修大约会得到半身或者伙伴之类的回答,可在这里更倾向于把它当成亲人”
在从剑冢将天昭取出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陆九洲都在思考,剑和剑主到底应该如何相处,又该如何定义两者的关系
说互为半身,太过慎重,华而不实说是伙伴朋友,又有些草率普通
修者的寿命长久,剑的寿命更甚,在这样漫长近乎没有尽头的岁月里,它们遇到的不止们一个剑主
它们不是人,不会遗忘
剑身上每一道痕迹,每一次的生死相随都是彼此永不磨灭的羁绊
——它们陪伴了修者的一生
“它们不会言语,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