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破于此皱了皱眉,垂眸扫了周围一眼,魔气的浓度还不算太浅,足以让隐匿身形全身而退虽然就这么走没给一剑有点儿可惜了,不过来日方长这么想着,迎着剑气蓄力一击,收了魔剑往下坠去,打算遁入秘境之中离开“想走?没那么容易!”
顾止似乎早就料到了萧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七煞剑气未散,逼仄骇人后者本就在往下坠,那剑气落下的太快,有些难以避开,面颊不可避免被划破了一道血痕刚避开,顾止又凝了一剑直直刺了下来冲天的剑气凛冽,本就有些散开的魔气被这般激荡开来这不是普通的剑气,而是断脉夺魂的煞气!
“?!疯了吗!七煞剑的剑鞘在这里,没有压制煞气的东西,这里这么多魔气,一个不慎就会反噬入魔!”
萧泽说这话自然不是担心顾止,而是为了自己七煞剑为斩魔剑,剑气要比寻常的灵剑更为强劲,这也是为什么需要用剑鞘来压制旁的剑哪怕刺入了心脏于而言也没什么大碍,可是七煞剑不同那是魔的天敌“那又如何?这一身修为早该在五百年前就该给废了,如今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
“往日罪孽,种种羞辱,今日便做个了断!”
顾止现在杀不死萧泽,但是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走眉宇之间少有的戾气凛冽,那把天青色的长剑隐约变得晦暗不明,伴随着浓重的雾气那一剑没有任何顿涩,蓄了十分力道直直刺进了萧泽的心脏剑入血肉,黑色的血液淌到了七煞剑刃,有一点溅落在了顾止的眼下位置魔血烫灼,在碰触到的瞬间便烧了一点绯色顾止紧紧握着剑柄,眯着眼睛将剑又入了几分煞气冲击如山,从入萧泽血肉的瞬间便重压了下来从万丈高空而下,顾止的剑气如一条苍龙撞击在了萧泽的胸膛整个人似破碎的瓷器,伴随着天边雷鸣,轰隆一声嵌入了下面的草叶之间顾止执剑停在了下面,周遭的妖兽众多,却因为害怕的剑气不敢往前靠近分毫循着地面黑色的血迹看了过去,那些青绿的草叶被魔血沁过变成了枯叶,没有丝毫生气空气之中属于萧泽的魔气浅淡了不少,看上去刚才那一击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有效顾止薄唇压着,踏着诡谲的妖火往刚才萧泽坠落的地方过去黑发红眸的魔修脸色沁染着血迹,整个身体嵌入了地面眉眼紧闭着的同时,鼻翼之间带着孱弱的呼吸,那抽搐着的身体看上去十分痛苦看到这一幕顾止一直紧绷着的神情这才平缓下来,刚松了口气,便觉得喉间一甜嘴角沁了一抹殷红刚才那一剑灵力消耗了不少,自己也遭到了一定的反噬顾止皱了皱眉,抬起手擦拭了下嘴角,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后走到了萧泽半步的位置停下居高临下看着奄奄一息的青年萧泽作为天生魔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