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少年手中的汤碗,可并没有松手少有的固执,拿着汤勺的动作没有放下,眼睛直勾勾注视着白穗“不累”
“只要娘一直在身边,怎么都不会累”
这话有些奇怪白穗眼眸闪了闪,看着萧泽一脸严肃的样子,很是坚持她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接受了对方的投喂萧泽见了这才松了口气,朝着白穗弯着眉眼和往常一样笑得灿烂一勺一勺地喂,白穗翘着腿悠哉悠哉地喝“娘,这几日听王婶她们说这几日心情好像不错,也健谈了不少平时都不怎么出门的,没想到竟然还和她们一聊就一下午……”
萧泽一边说着一边掀了下眼皮,不着痕迹地留意着她的神情变化“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娘在不在家的时候还是不要出门为好如今总归还是乱世,外面不大安全”
??
这是什么道理什么叫外面不安全?她又没有出村子,就是去院子里和她们唠唠嗑,打听打听消息而已怎么就不安全了?
白穗皱了皱眉,刚想要反驳什么,可对上少年莫名冷冽的眉眼她心下一惊,有那么一瞬间以为看到了幻境之外的那个男人很奇怪说不上来,虽然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同样的也对她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控制欲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不想自己离开分毫白穗不是娘,不会听的话想着之后在萧泽之前回去就行了于是她表面点头答应,隔天还是跑出去跟那几个农妇唠嗑不想等到她下午回来的时候,推门一看原本应该去山上打猎的少年静默地坐在她的屋子里,听到声音后抬眸看了过来白穗眼皮一跳,看到了手中拿着的那副自己藏好的绣得稀烂的桃花“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她一边淡然说着,一边上前一把拿过了萧泽手里的东西,然后拿起一看,装作惊讶地捂着嘴“这是绣的吗?第一次绣还是绣的不错的,这树桃花还算栩栩如生……”
“不是绣的”
白穗话还没有说完,少年的声音涩然打断了她“那更不可能是绣的了也知道的,绣工那么好,这种怎么可能是绣的呢?”
萧泽盯着白穗看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嗯”了一下“大约是王婶的和的拿错了吧,毕竟这几日们都在一起”
白穗正愁找不到借口应付呢,没想到对方自己给她找好了理由瞌睡来了送枕头,真是妈妈的好大儿她在心里这么夸了萧泽一句,见危机解除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娘亲最近似乎和疏远了许多,倒是和外面一些不相干的人走得越发近了”
白穗刚准备倒杯水喝萧泽走了过来,双手搭在她的肩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摁坐在了床边这还是白穗头一次见到面无表情的样子,如夜幕的冷雾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双黑色的眸子隐约闪烁了一道红光――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