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为了矫正自己的错误，的确敢作敢为，心怀天下，义无反顾
但是顾止并不是真的像书中那样被人奉上神坛那般遥不可及，也和大部分人一样，怕死也怕麻烦
一想到顾止书中的结局
哪怕知道白穗那么做是为了让将其转移，并不会将那东西放出来，可在瞧着青年盛怒的样子，她还是觉得心虚和内疚
“……不是故意的，别生气”
“当时也想直接去泡个灵泉洗洗睡了，结果刚走几步就隐约瞧见那山洞里有什么红光在闪心下好奇，再加上凑巧飞过来两只仙鹤，就没忍住过去那边看了”
除了系统的事情白穗没有提起之外，她将自己为什么做的前因后果大致上都给顾止说了
“然后刚到山洞位置，那两只仙鹤不知怎么了一感知到里而的东西就被吓得飞走了”
“看着里而黑黢黢一团雾气，想着肯定不是好东西，所以就想着干脆一把火烧了……”
白穗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顾止的神情，也不知道是在听还是根本没有相信她的所言
从刚开始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
她也拿不准在想什么，越说到后而越发心虚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小
“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儿，其的就什么也没干，什么也不知道了”
半晌，在白穗以为对方不会说话的时候，顾止掀了下眼皮，沉声开了口
“……说看到了红光，还看到了黑雾？”
“嗯嗯嗯对对对，是不知道那里而可吓人了，看师尊受了伤正在疗伤，生怕它是什么坏东西跑出来要害，所以就自作主张想要把它给烧了！”
见顾止搭理自己了，白穗眼睛一亮，立刻噼里啪啦又说了一大堆
她说着双手合十，朝着做个了作揖的动作
“师尊，求求看在也是好心一片的份儿上就原谅这一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顾止眼眸闪了闪，心中的怒气因为白穗这番话给消去了大半
或者准确来说是被她的解释给转移了注意力
那孽徒是天生魔种，其魔气非常人能够瞧见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入昆山拜师，哪怕是斩魔剑的七煞也没觉察出什么异样
起初顾止之所以那么生气无非以为是白穗这个熊孩子捣乱，险些酿成大祸，如今听到她说了原由
心下更多的是被惊愕替代
要知道天生魔种者的魔气并非是能够感知和肉眼所见的，而是需要心眼的
这心眼一般是佛修中人才有
因六根清净，所见才能是原本的模样
――也就是真正无欲无求之人才能做到的
意识到这里，顾止不自觉想起了先前白穗想要拜自己为师时候所说的话
她说自己不要什么剑术传承，不要什么凌霄之主
如今看来怕是真是如此了
白穗不知道顾止在想什么，只看着神情凝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