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了主和派,目前整个南梁都大动起来了,梁帝半月来连续下了七八道的调兵圣旨,陈兵大江南岸一线,并几次往江北七州调兵遣将
不管皇帝和赵徵私下何,上述局势才是今池州君臣商议的重点
哨马出入频密,庆功宴次日,皇帝便召了诸臣武将和皇子们来商议现今这个局势
“这是今日的哨报”
皇帝示意左右传下大家传阅,环视众人:“我大魏与南梁必有一战,大家觉得眼下时机何?”
右丞相冯增道:“臣以为,宜快不宜慢”
平昌侯纪宴沉思片刻:“也未尝不可”
毕竟北魏和南梁间有大江做天堑,地利问题不会发生么大改变,所以战机这个,除非天赐,否则很难有么大进展的
不也有人不大赞同:“这两三年,我朝三面开战,才刚刚大捷,臣以为最好还是先休整一段时间,以免兵疲马乏”
“你懂个屁!”
武将立即反驳:“挟大胜士气大振,正是一鼓作气的上善机!南征利可远大于弊!”
“诶诶,吵么吵,好好说话,各抒己”
臣武将吵吵几句,被劝停又继续商议起来,一连说了大半个时辰,赵徵基本不发话,他自有消息渠道,私下也自会商议,这场合更自有代言人,不必他开口
赵徵端坐在左侧最上首的师椅上,半垂眸慢慢摩挲右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偶尔抬起眼皮子撩撩对面的冯增寇弼人
纪棠以心腹幕僚的身份出席,就站在他身后,眼睛灵活转动扫视场的所有人,一心二用,耳朵听着大家讨论,眼睛没忘观察众人的表情
她当然也看了对面平昌侯纪宴和卫国公项北,不纪谨和项青没在
这种小型军事会议往往涉及机密,往头带人的也就一个赵徵,他带了纪棠和柴显除此外,就没有了
皇帝一再彰显赵徵的特殊,赵徵身份也确实特殊,他也坐实了这份特殊,一点都不带谦逊
正他的处境,他只进不退,根本就没必要弄么谦虚类的胡花俏的
纪宴当然也看她的,但他的目光并没带其他异样,显然纪谨和项北遵守承诺,没有告诉爆她的马甲
纪棠翘了翘唇,那就好
提起二人,她不免想起项北诶,对于项北她还是没想么好特别好的法子,于是只好采取曲线救国,私下告诉了纪谨她的想法,然后拜托纪谨寻个合适的时机,设法慢慢透项北
这样会比较温和一点
比起纪棠,纪谨要了解项北深多了,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多得多,他会知道怎么透『露』才是最合适的
这样潜移默化打底子,总比起一下子猛『药』更让人好一点
现在有没有进展纪棠也不知道,皇帝将至,三人谁也不敢再互相联络了,就生怕被外人察觉
好了扯远了,厅内商议已经涉及机密内容了,是有关李孝俨的
谈论南征战机,无法避免涉及李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