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就见他背对门口坐在窗畔矮榻的炕几一侧,正低头看着手里一串深褐色的沉香木手串bqg229♟com
难为他了,反才和杜蔼面对面,两人相距不过两尺,赵徵甚至能清晰看见对方眉眼每一寸吧?
之前由于不方便,和对皇兄遗物珍而重之的缘故,赵徵把那挂沉香木念珠小心地收起来了bqg229♟com
亲自选了个小紫檀木匣,小心翼翼收在里面,然后密密收进他的行囊最底部bqg229♟com
可今天他又把它拿出来了bqg229♟com
“阿徵?”
纪棠轻吁一口气,调整一下表情,露出一个很轻松的微笑,抬脚进了门槛bqg229♟com
赵徵回神,转头看她bqg229♟com
纪棠原本想问他晚饭吃了没的,却发现他脸有点红,眉心立马一皱,伸手碰了一下,果然微微发烫bqg229♟com
“你发热了,药喝了没?”
八月中旬,气温开始彻底入秋,赵徵每逢这种时候,总要旧伤复发几次bqg229♟com
“喝了bqg229♟com”
“很疼吗?”
他摇摇头:“还好,比上次好多了bqg229♟com”
一灯如豆,只有两人,赵徵眉目少了在外的刚强冷戾,多一丝脆弱和委屈bqg229♟com
因为她给的支撑,她的怜惜,赵徵在她面前不自觉就会生出几分难过和委屈来bqg229♟com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像个未满二十的少年人bqg229♟com
他曾觉这是软弱,不好,他不喜欢bqg229♟com
但她说,人当然会有柔软的一面啊,又不是铁水铸的,正常得很,这是好事儿bqg229♟com
她说弦绷久了会断,适当松一松才能长久bqg229♟com
于是他就放纵自己继续下去bqg229♟com
赵徵深恨且冷,情绪激烈翻涌过后,心口沉甸甸的,既愤又悲,他仰脸看着她,低低:“阿棠,我背疼,你给我搓搓药好不好?”
他唯有在她身边才能汲取到温暖bqg229♟com
在这个充满恨戾悲伤的夜晚,他想她留下来,靠近她,再靠近一点点bqg229♟com
他眉目流露几分脆弱,面庞带有淡淡的烧红,眼神中甚至还有几分祈求,纪棠心疼他得很,哪可能不答应?
“好,你先趴着,我去取药油bqg229♟com”
赵徵把铁甲卸了,趴在短榻上,纪棠把所有门窗都关上了,阻隔了中秋已冷的夜风bqg229♟com
她双手搓热药油,半跪在短榻上,给他搓了小半个时辰,搓得出手心滚烫一头热汗,然后起来的时候,发现赵徵把她的衣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