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起,还不清楚吗?瞧着人高马大,小孩子似的你平时能忍则忍,忍不了就打,男人不教训不行”
谢辰不傻,这话纯为哄她高兴,她哪敢真打他们家的宝贝
万夫人是过来人,笑道:“只怕不必打,辰辰一句话胜我们百句,长星听还来不及”
谢辰面颊一热,大家都笑开了
那边万柏好奇地问:“你们高兴什么呢?”
七妹万绮不想让他知道:“管的着吗你,喝你的酒吧!”
“你再脾气大,”万柏撸起袖子:“五哥哥我喝醉了会打人的”
“阿娘,你看他!”
谈闹间,吃着吃着便掌起了灯,谁都舍不得走
回屋已是夜里了,谢辰进了蔺长星的房,左右打量
这间比王府的屋子小,东西塞得满满当当,他小时候玩的藏的都在里头
“我本来以为,你家里人会准备两间屋子,客气一下”
蔺长星高高兴兴道:“那你想多了,我们南州人在这事上绝不含糊,人不风流枉少年”
谢辰虚踢他一脚:“你家人们真好,小时候过得很开心吧”
蔺长星颇觉自豪:“当然了,虽然父王寻了一堆夫子教我这个那个,但是闲暇时候,跟他们在一起从来都是高兴的”
谢辰道:“别说你,就是我也想长久地住在这里”
他清楚这是奢望,安慰道:“珍惜这几日吧”
稍作整顿后,两日后夜幕降临时分,万家人便倾巢而出
蔺长星划了叶小舟,带着谢辰沿河赏景
夏日的夜风宜人,河灯纷纷从舟旁过,两岸的酒肆客栈传来悠扬琴声似是随性而弹,却婉转动人,伴着笑声挤进人耳朵里
万柏他们唱着南州小曲,正是蔺长星常哼的,曲调相同,但词句每回听都不太一样
他们似乎是临时往里填的词,不管什么平仄和韵,随性而起,倒也好听
谢辰在舟上浮浮沉沉,听他们唱歌弹琴,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她本也没烦恼,今后全身心地跟在他身后就好
他们俩手上戴着为彼此编织的红绳,谢辰手再残,练了这么久,也编得像模像样了
凝神看去,见大家手腕上都有一条,连最小的妹妹万绮都有
注意到谢辰的目光,蔺长星吹了声口哨,扬声问另一条舟上的小妹:“前几年谁跟我说高家二郎长得不好看,嚷嚷着要取消娃娃亲怎么红绳都戴上了?”
万绮乍被逗弄,恼羞成怒道:“不要你管”
万柏捧腹大笑,在旁边添油加醋,“六弟,你有所不知,高二郎现在瘦了,个子蹿得可猛,是个俊俏的公子哥啦你妹妹越看越欢喜,现在你跟她说退亲,仔细她打死你”
事实就是如此,万绮毫无还嘴之力,只得幽幽道:“五哥,你嘴真欠啊”
谢辰前面还能忍,这句埋怨让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万绮看向她道:“六嫂,你看他们多讨厌,我喜欢俊点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