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愤愤
谢潺摇头笑笑,步伐松快地离开
谢潺不在跟前,盛染愈发拘束,谢辰缓和下神情与她闲叙,问道:“贺小侯爷在寻你,你可想见他?”
盛染微怔,随后摇了摇头,“三爷不让我见”
谢潺走前安排了人送谢辰回府,朝进屋的盛染点点头,低声告诫谢辰:“歇够了就早点回,她一贯困得早还有,别给我乱说话,也别欺负她,她年纪小胆子更小,不比你……”
谢辰用笑里藏刀的眼神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催促道:“路上小心”说罢甩袖回屋
谢辰蹙眉,心中揣测三哥不会恶意关住盛染,不让她求助于别人吧
于是她正色道:“你别怕,无论三哥让不让你见,你只需告诉我,你想不想见贺裁风?”
他损完谢辰绣的那块锦帕何其粗糙后,又皱眉自言自语:“国公府的四姑娘好像也用不着拿针绣花”
谢辰浮了浮茶盖,瞧了眼正偷笑的盛染,挑眉道:“多谢三哥体谅”
这时底下人来报大理寺有公务亟待处置,谢潺晚上办公是常事,盛染有条不紊地伺候他出门
他独身多年并无子嗣,一张脸长得俊逸不凡,风流倜傥,半点不显老若论身体状况,谢潺身强体壮,而盛染却常常生病吃药,总怀疑自己能不能活过他
但他妹妹好像格外介意,话里话外都在讽刺他上了年纪……盛染略略有些忐忑,谢辰是不是不喜欢自己比她年纪小,还伺候在她三哥身边
现在的局面是另一种尴尬
原来妹妹奴也会跟妹妹掐架,原来两个差了十几岁,模样性格相似的兄妹俩也会针锋相对,幼稚地喊上旁观者为自己助威
性格亦是像,盛染与谢辰交集不多,只知她性子冷淡,待人接物甚是疏离而谢潺看似比谢辰圆滑市侩,骨子里还是冷得人发颤
她心里高兴谢潺说到做到,不仅让她见他家人,见的还是他最疼的妹妹
盛染眼里的谢潺是个多数时候都严厉不苟的男人,若不痛快了,还会刻薄地出言讥讽高兴时候倒是很会哄人,对付她游刃有余
老实说,除了开始时有些介意,颇有些自怜自艾,在一起后,盛染从未意识到谢潺的年纪
忐忑之余,盛染想不明白的是,谢潺怎么会突然提起“十七八岁的愣头青”她想了想,谢潺介意过贺裁风在寻自己的事情,贺裁风确实是十七八岁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谢潺正端着茶与盛染说教谢辰女红之事
也不对,若他旧事重提也该对着自己,没道理盯着谢辰目露讥讽,没道理谢辰一副忍无可忍,懒得与他多说的模样
看来是他们兄妹俩自己的事情,盛染也不好多加揣测
只是一想到这样的两个人同时站在她面前,盛染就担惊受怕了一下午,心里做了万分准备
现在倒好,她担心的尴尬局面不曾出现,谢辰没有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