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京,还过得下去吗?”
她没说出来扫他的兴致
蔺长星怎会想到,他倾诉衷肠时,谢辰却走神地在想他厨艺上的不精湛
他抬头苦笑,烛光摇曳下,眸子里落满星星碎碎的光他的眼睛已恢复清明,又带上一贯的委屈与乖巧,却不显得卑微
那是少年郎独有的本事,明明知他放肆,知他以退为进,偏偏心软纵容,不忍拒绝
饶是这样,谢辰也被他惊住,语气带怒地喊他名字
“蔺长星,放开我”
“你要推开我几次才舒坦?!”他扬声盖过她,等人静下,才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嗅了一口她的气息,“姐姐,我求你了,别走好吗?”
“别让我说第二遍”谢辰的语气轻而冷厉,她上半身动弹不得,便抬脚踩在他鞋上
嘴上冰冷,心里却害怕她害怕他灼热的胸膛,和他诱惑般的哀求
她也害怕这个烛光只照亮他的黑屋子,随时会将她拖进去咬碎,连骨头都不剩
蔺长星不在意被她踩,这一番已经是豁了出去,连痛觉都迟钝
“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记着,哪天你想嫁我,我就明媒正娶迎你进府,谁也拦不了你若不想嫁我,那很应该,你惜你的命,顾好你自己就成”
“那你呢?”她扬声问
“那是我的事情,我不会听你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谢辰想到贺岚,嘲讽而笑,“宴京不比南州,你也不是常星了,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是你先提的南州”他如释重负地笑了,低头在她耳畔道:“当初虽然轻易地喜欢上你,我却并非多情人,你也不必心存我恋上旁人,就不再纠缠你的侥幸”
他往她耳朵里吹气,见她微微打颤往旁边缩,喉头滚动,情难自已地想吻她
“蔺长星!”
谢辰厉声喊住他,在他怀里侧弯下腰,极力避开他的唇
比起他行为上的放浪,她更惊骇的是蔺长星今日将这些话说出口她本以为他是聪明人,会妥善藏住,他们俩一起装傻未尝不可
她更没想到他这样打算,这是她不曾预料的事,她也不敢想
她怕这是一个陷阱,埋在在林子里,等待迷路的困兽
他的承诺当真吗?
这个人又不是没骗过她
蔺长星见她抗拒,不敢继续轻薄她,却不舍得松手
僵持之下,卫靖敲门,语气冷肃:“主子?”
“我马上出去”谢辰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回复,而后蹙眉压住声音告诫蔺长星:“再不放开,我就喊卫靖进来,你打不过他的”
蔺长星孩子气地咧嘴笑:“师父说我是他的得意弟子,你等我出师,就打得过你的侍卫了”
打得过之后怎么样,他只是在她耳边喘气,没有说出口
屋外雨势渐小,屋内烛光半残,二人这样相拥而立,竟生出了岁月静好的荒唐感来
谢辰心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胸膛越来越热,紧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