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镇守东郡不南下的消息,传到官渡,等曹操做出了决断,我们再撤军。另外,暂时也还要等并州的消息。后方邺城李儒和审配没有消息传来,暂时就不急,本王坐镇,你也能大刀阔斧处理东郡事务。”
“谢殿下。”
荀谌再度躬身道谢。
有袁尚在濮阳,荀谌对东郡各地的调整和掌控,也就更为轻松。
他躬身向袁尚揖了一礼,便转身退下。
荀谌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刚坐下来,逢纪就急匆匆来了,他一脸愤怒模样,道:“荀谌,为什么不支持我南下呢?如今袁家的实力强横,大军南下,长驱直入,直接夺取许都,我们可以获得功勋。”
荀谌神色淡然,缓缓道:“逢纪,殿下和大将军不同。殿下要考虑的,是长久之道,是未来能稳定的扫荡天下。所以姓氏稳健一点,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曹操不是弱者,要直接夺取许都,哪有这么容易。”
“你……”
逢纪一脸的不忿。
他哼了声,说道:“如今殿下要撤军了,袁尚的嫡系,倒是立下了诸多功勋。可是我们,却是什么都没有捞到。这一下,你该满意了吧。”
荀谌说道:“该升迁该如何,是殿下的安排,殿下自有公论。另外,殿下虽说要撤军,但暂时还要驻扎濮阳,等并州的消息。至于我,得了殿下的安排,担任兖州牧,坐镇濮阳县,治理东郡。”
“什么?”
逢纪一下瞪大了眼睛。
他脸上满是震惊。
荀谌竟是被袁尚安排为兖州牧,这是拔擢任用。
荀谌竟是先留下任职,要知道,他是一早就支持袁尚的人,他才是袁尚真正的心腹啊。这一刻的逢纪,内心充斥不甘,更是充斥着怒火。
诚然,荀谌、逢纪、田丰、沮授等人,一早都是袁绍的人,都是老人。可在这些人中,田丰、沮授、荀谌一早都不曾支持袁尚,是逢纪一早就站在袁尚的一边。
偏偏,荀谌、田丰都得了器重,都外放到地方上,担任封疆大吏。
唯独他,什么都没有?
逢纪很是不甘。
“我去找殿下,我要问个明白。凭什么我逢纪,就不该得到重用。”
逢纪咬着牙,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等。”
荀谌开口提醒。
逢纪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荀谌看着逢纪生硬的态度,他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正色道:“逢纪,你我都是一起共事过的同僚。你正在气头上,我劝你三思。”
“殿下行事,自有分寸。”
“尤其殿下不是大将军,大将军为人虽说反复,甚至刚愎自用,但却也情绪化。只要大将军心情好,事情就好办,天大的事都是小事。”
“殿下却行事理智,而且行事更为果决,不是大将军的风格。”
荀谌道:“所以,你三思而行。”
“你的意思是,我去找殿下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