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儒,先也是被李儒的相貌惊吓他恢复平静,又仔细的打量一番,发现李儒气度不凡,心中也多了一抹好奇
袁熙颔首道:“李先生今日来,说能解决本官的困境那么,李先生准备如何解决?”
李儒笑道:“此事易如反掌”袁熙说道:“愿闻其详”
李儒正色道:“要解决使君的困境,无非内强自身,外求援手八个字不过这一事情,却是太简单相比于发展自身,使君这里,如今已然陷入危机,莫非使君尚不自知吗?”
袁熙琢磨着李儒的话,内强自身,外求援手,倒也是不错的
这是一个根本
不过,却也只是一个大道理
袁熙心中多了一丝的期盼,道:“先生说本官陷入危机,危机从何而来?莫非李先生要说,本官的危机来自于乌桓?如果是这样,那太俗气了因为很多人,当着本官的面,都说了乌桓的威胁”
“错,大错特错”
李儒昂然而立,神色自信,挥洒自如道:“乌桓虽说是蛮夷胡人,可乌桓不是使君的敌人,恰恰相反,是使君的援手使君的威胁,来自于世子袁尚”
嘶!
袁熙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手啊
很多来投奔的谋士,直接说他的威胁是乌桓然而,李文是第一个,说他的威胁来自于袁尚,所以袁熙一下来了精神
袁熙道:“李文先生,请坐”
李儒嘴角掠过一抹笑容,到这里,袁熙对他才更多了一抹信任因为刚才一进入时,袁熙是持着怀疑态度的
袁熙正襟危坐,看向坐下的李儒,道:“李文先生,何以教我?”
李儒正色道:“使君,乌桓单于苏仆延带人南下一事,如今在冀州,已经人尽皆知这一事情,相比使君也是知道的”
袁熙点头道:“的确有这回事,苏仆延南下见父亲,讨要粮食可是,父亲交给袁尚处理,袁尚却羞辱了苏仆延一番,说搞什么通商那就是敷衍哗,以至于苏仆延无功而返,气冲冲回到了乌桓乌桓方面,已经传出消息,要南下报复”
李儒笑道:“依照在下看,袁尚这么做,是故意为之”
袁熙道:“什么意思?”
李儒正色道:“使君坐镇幽州,袁尚始终无法插手所以,袁尚借故和苏仆延闹翻一旦苏仆延把消息禀报给乌桓大单于蹋顿,乌桓群情愤怒,最终,蹋顿必然会南下报复”
“乌桓南下,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就是幽州,就是使君面对乌桓的大军,使君麾下区区兵力,能抵挡吗?”
“肯定挡不住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大将军求助如今是袁尚主政,袁尚肯定接过任务,会带着军队北上的袁尚北上,可不是驰援,是假道伐虢名为相助,实际上,是借此插手幽州,掌握幽州的局势,更是要借助乌桓,对付使君啊”
李儒侃侃而谈,分析着局势
这是他自己想好的说辞,借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