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有些紧绷,已经有些火辣辣的难受
袁尚继续道:“这一次的事,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希望你,牢记今天的事情”
苏仆延的一张脸,很难受,甚至因为一直跪着,屁股的疼痛使得他面颊涨红但面对袁尚,苏仆延还不敢翻脸,只能是连忙道:“世子教诲,苏仆延记住了”
袁尚这才道:“起来吧”
“谢世子”苏仆延长长舒了一口气,手撑在大腿上,缓缓站起身
袁尚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浑然没有发生先前的不快,道:“苏仆延,事情已经说开了,也就没事儿了现在来说一说,你南下的事情”
苏仆延内心依旧愤懑,但他知道袁绍父子招惹不起
袁尚是睚眦必报的秉性
袁绍又极度的护短
这般的情况下,还是谨慎一些
苏仆延已经忘记了丁瑜的分析,甚至对丁瑜满是愤懑若非是丁瑜狗屎一般的分析,他也不至于这般栽两个大跟头
甚至,跪在袁尚的面前求饶
苏仆延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便缓缓道:“世子,我奉蹋顿大单于的命令南下,主要是为了粮食来今年开春后,北方天气不好,开春春旱,入夏干旱”
“草原上,没有吃食,以至于,羊群都不长膘我乌桓的儿郎,恐怕今年入冬后,日子非常的难熬所以这一次,恳请大将军和世子调拨粮食支援”
“另外,辽东公孙度家族方面,一直是虎视眈眈,不断发展实力如今我乌桓实力,虽说有骑兵,可武器缺乏,也需要大批的武器装备兵力”
苏仆延道:“恳请大将军和世子,支持乌桓,使得乌桓能立足北方”
袁绍捋着颌下的胡须,并未立刻回答,问道:“世子,你怎么看?”
袁尚微笑道:“父亲,今年年初,袁家收降了十余万黑山贼这些黑山贼进入冀州境内生存,官府扶持,消耗了大批大批的粮食”
“另外,截止到去年结束的官渡一战,更是消耗了无数粮食和武器到如今,我们冀州,乃至于青州、并州和幽州的粮食,也很是紧张”
“我此前,都已经以冀州牧的身份下令,告诫各级官员,要节衣缩食,要开源节流,否则,我们自身在今年都很难”
袁尚一副无奈的神情,叹息道:“我们都自身难保,要拿出粮食赈济乌桓,恐怕有相当大的难度,甚至不可能啊”
袁绍点了点头,他正色道:“世子,虽说我们艰难,可蹋顿其人,颇为豪爽更何况,蹋顿和我们袁家,是有来往的盟友蹋顿遇到问题,不能不管这事情,你想想该怎么解决?”
苏仆延一听,暗骂袁绍父子无耻
这是唱双簧
是故意一唱一和的
苏仆延却也不敢表露不满,只能道:“大将军所言甚是,我们乌桓,是袁家在北方的屏障和门户乌桓陷入困境,还请大将军、世子,能救助一二”
袁尚沉声道:“苏仆